“迟越哥突然给我发信息说是也一起来玩儿!他正往花房这边走呢,你快出去!”
听到熟悉的名字,雷早早同样吃惊,也从这不同寻常的反应上咂摸出点别的意思来。
看来这男人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难道正牌男友是学哥?
这个推测虽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雷早早却稍微舒服点。
如果真是学哥的女友,那么自己还真有不少名正言顺接近的机会和理由。
在今晚之前还是自闭好学生的雷早早完全没有细想:就算老男人是见不得光的三,他这么做又算什么?
杨敛迅速起身系扣子,冷静地回忆着来时的路径:“不行小慈,花房的路很窄,杨迟越跟你说往这边走,按他的性格来讲就是快到了。
我藏在花房里才行,说两句就把他打发走咱就不会被发现。”
自觉变成奸。夫,杨敛竟然找回了二十出头的时陪着母亲坐商船出海时,被海盗拦截时的刺激感,分析时还难得幅度很大地咧着嘴角。
全孝慈正六神无主,也信得过杨敛的脑子,连连答应。
杨迟越脚下生风,自从那晚后他就越发关注全孝慈。
尽管越是在意,就发现未婚妻夫的亲密无间。
他也在辗转反侧时不停地告诫自己要适可而止,可当学妹无意间提到全孝慈也参加了这个派对时,几乎从不参与类似活动的杨迟越却毫不犹豫地驱车赶来,还跟李存说什么是想来见见雷早早,看看学弟是不是有进步。
听着李存夸赞自己有心,饶是厚脸皮如杨迟越也忍不住唾自己一口。
他一向最瞧不起以权谋私还假惺惺的人,这下轮到自己拿看好的学弟做幌子满足私欲,更糟糕的完全不想改正。
站在门外,杨迟越做着深呼吸,还拿手机屏幕反射照了照脸。
心里默数着:耳钉,香水,发型和衣服都是统一风格,来之前还问了好几个表姐妹,都说很帅,应该没问题!
鼓足勇气,他才推开了门。
尽管自认为做足了准备,可杨迟越在看清沙发上的全孝慈,还是深觉自己真是没见过世面。
眼睛大睫毛长,鼻子挺嘴巴红,杨迟越自认为已经能适应全孝慈总是时不时会惊艳别人一下的脸蛋。
可他没想到,外表看起来清纯羞涩的全孝慈居然还能做如此打扮。
他的眼神牢牢被丰腴的雪色吸引,哪怕稍微变换姿势时会抖一下的软肉,都足以让杨迟越神魂颠倒。
可是。。。那里好小哦。
杨迟越很不要脸地偷偷想,他终于能确信自己上次没有看错。
小慈就是只有微微微微汝,但也非常可爱,是让人难以形容的纯真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