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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就不多做介绍浪费口舌了。”江琼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冷冷。
他点头:“我知道,但我的回复详细你们也知道。”
“暂时不需要你出庭作证。”郑悠道,“把你们合作的细节都跟我讲一讲吧,以及你的‘工作痕迹’应该都还保存着的吧?”
“嗯,所有的一切我都有备份保存,为的就是防止他过河拆桥,但是没想到……”他整个人十分萎靡地做在沙发上,头使劲往肩膀里缩,“事情大致就是……”
他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可,那些证据请恕我不能给你们。”
郑悠揉着额头的太阳穴:“行了,行了,行了,这么一件破事,搞得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大善人。”
“抱歉……”
江琼咬着嘴唇,半晌只说出一句:“你最好给我好好活着。”
“你目前就安心住在这里吧,或许我也不可信,但你目前唯一可以相信的就是我了。毕竟,我可不希望在法庭上翻供。”郑悠说着推着江琼离开了这个房间。
“从钱家的监视下带走一个孩子并不容易,这里算是卡住了。”江琼叹气。
郑悠弯腰凑在她的耳边:“谁说卡住了?”
“难不难你……”江琼一脸惊讶。
郑悠推着她走远了些才慢慢解释:“那些所谓的证据我已经拿到了,这次去不过就是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那你的打算?!”江琼惊呼,如果为了避免他翻供,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不能再说话,只要让他对郑悠产生不信任,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人放出去,钱家会做好这个工作的。
而郑悠只需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就好,末了她还可以挤出两滴懊悔的眼泪来说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以此来赚取支持和同情。
“看你的反应应该是猜到了,我推你去花园里散散心吧。”
“嗯。”
郑悠推着她到了别墅的花园里,银杏的叶子铺了满地,映衬着各色的菊花。江琼伸手轻轻拍了拍那朵黄色的菊花:“这里的花园可是比医院里的景色漂亮多了。”
“早知道你这么喜欢,就让你在别墅里养病了,再请个专家住这里。”郑悠说着,轻轻拂掉落在江琼肩头的银杏叶。
农历八月底的秋风刚刚好,凉爽又不干燥,吹在人的身上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郑悠扶着江琼从轮椅上站起来,在这石板铺的小路上来回地走着,几圈之后江琼说:“我想试试自己来,毕竟总不能一直让你护着才能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