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沈念将急报往地上一丢,缓缓开口:“诸位爱卿觉得,镇北侯此人如何?”
朝臣短暂沉默了一下,在沈念脸色将要变化时,终于有人开口:“镇北侯自先帝尚在时便四处征战,先帝临终前对其委以重任,其更是立下赫赫战功,有此将,实乃我大普之幸。”
虽说是很明显的彩虹屁,但沈念还是顺着台阶下了:“既然如此,此刻有人隐瞒镇北侯重伤一事,可算得上是在谋害朝廷重臣?”
“皇上所言甚是,边境既已传信回朝廷,定是说明镇北侯伤之重已有性命之忧,边境医师束手无策才求援。”在这种情势下,张褚衡不得不施展不要脸的技术,“截取急报之人定是妄图谋害镇北侯,为大局考虑,臣......”
在诸人审视的目光下,张褚衡深吸一口气,说完了那句话:“臣恳请皇上亲临边境,亲自慰问将士们。”
这话一出,像是在人群中丢了一颗炸弹一样,朝堂中瞬间就炸锅了,一堆大臣分别七嘴八舌的开口:“皇上,三思啊!”
一个胆大的大臣直接求道:“皇上,若是此刻赶往边境,镇北侯怕是也无力回天啊!”
这话一出,沈念脸都黑了,这话不是相当于直接在咒李晏了?她虽然知道群臣对李晏手中掌握着大量军权很有意见,却没有想过能这么直白的开口直接咒李晏,这得是有多讨厌她。
那大臣也心知自己说错了话,跪在殿中等待着沈念发火。
到这种份上了,沈念再不发火,怕是从今以后就会冒出无数个像他一样的大臣在自己面前蹿来蹿去,想到这里,沈念直接将手中的奏折往底下丢去,那大臣自然是不敢躲的,直直被砸中。
“朕让你们商量策略,你们倒好,直接开始咒镇北侯死了?”沈念盯着底下的人,一字一句的开口,“难不成,诸位大臣都认为我大普离了镇北侯仍能收复失地?”
底下的大臣瞬间就安静了,听着沈念继续骂:“若是如此,为何当时出征时,整个大普只有镇北侯愿意?战功显赫,本就应该是其应得到的,难不成,诸位都想继续实施先帝时期的重文轻武?”
整个朝堂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而后,不知是谁先开口高声喊了一句:“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即,陆续有人跟着高声喊,有人跟了,所有人不跟便显得突兀了,整个朝堂中都回荡着“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