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地下的这个叛军怪异的眼神激怒了,乌烈最终将刀放了下来,用几句话定了这人的生死:“这等假冒之人,不值得本王亲自动手,免得脏了本王的刀。拖下去,找个无人之地处理了,别让周王看见。”
下人领命,拖着假冒的沈易离开了。
沈易失踪的消息,大普自然是只有少数人是第一时间知道的,李晏便是其中之一,说来她也是可怜,三更半夜被叫醒通知了这一消息并被召入宫内议事,迷糊之中便匆匆套上官服往宫中赶去。
御书房内,张褚衡和狄蚺已经早早候在里面,屋子里一片寂静,以至于显得李晏进来时的动静很大。
被这开门声吸引,屋子里的三人同时抬头看向门口,李晏有些许不自在,她进来时已经尽量将动静放小了,御书房里如此安静,她也没想到,便打算行礼。
“都是自己人,不必行礼。”沈念自然是不知道狄蚺和张褚衡正在试图助攻她和李晏的,因此,无论这二人对她来说有多么值得信任,她都不会在二人面前表现出什么来。
李晏愣了愣,还是行了礼:“臣李晏,参见皇上。”
见李晏如此,沈念也没有什么办法,叹了口气便让她起来了,而后开口:“想必诸位爱卿都知晓,朕在此时让你们过来,定是有要事商议。”
张褚衡和狄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疑惑,沈念和李晏到底是啥关系?怎么之前还称病推托上朝的李晏带着奏折去‘看望’病倒的沈念后就又君臣和睦了?
看不懂沈念和李晏关系的二人一致决定再观望一下,便听见李晏开口:“能让皇上如此紧张,想必应当是叛军那边有了动静吧。”
“李相所言不错。”沈念轻轻点了点头,“铁西营密报,周王前两日被不知名人士绑走,被绑走的时日也颇为有趣,似乎就是在与乌烈会面的两日前,据说乌烈准备将兀糜骑兵借予叛军。此事,诸位爱卿怎么看?”
张褚衡闻言,陷入了沉思,的确,对于大普来说,现在的叛军不会构成太大的威胁,更何况他们手头上还有大普的顶梁柱——李晏,但若是叛军和兀糜联合,即便李晏再厉害,也会有些撑不住。
没错,一个很残酷的事实,大普现在看似强大,但要是真的和周边的国家打起来,唯一能稳住局势的人只有李晏了,叛军和兀糜联合,北边的金人定然会有所动作,两面夹击,饶是李晏也分身乏术。
因而,这提早做出行动是必然的,只不过沈念对于军事只算是理论拉满,实践极少,必然是不会独自做出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