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一名心直口快的武将被文官这态度气到,一时间也不顾皇帝的颜面,大声骂道,“照你们这么说,叛军赔过来的金银财宝连收复失地都支撑不了了?我看进的不是国库,是你们的钱袋子里吧!”
被说中了的文官自然不会承认,两伙人就在这朝堂上掀起了骂战,沈念捂着脸,搭在龙椅上的另一只手隐隐用力,明显是有些烦躁了。
李晏身为丞相,本应察言观色,及时制止,可不知是不是她存心想让沈念生气,直接无视了骂战,朝堂已然变成了京城闹市。
“够了!”似乎是忍耐到了极限,沈念重重拍了一下龙椅,“吵啊,就这样吵下去吧,吵完这一架,朕这就将胜者送去闹市叫卖,让京城百姓都看看朝廷大官是怎么如同平民百姓一般争吵的!”
底下争吵的大臣这才意识到皇帝的不悦,立马收敛了起来:“臣等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与这等野蛮(迂腐)之人争吵,还请皇上恕罪。”
沈念看了一眼李晏,又看了看大臣们,最终只能摆了摆手示意退朝。
安宁殿中,下人们早早便识趣离开,只剩下身穿朝服的李晏。
沈念气呼呼的走进殿内,直接头也没抬的往椅子上一坐,无视了李晏。
这明显是真的生气了的样子逗笑了李晏,她将门关上,走向了沈念:“生气了?”
“明知故问。”沈念没好气的看了李晏一眼,语气中满是埋怨,“说好的永远站在我这边,被你忘的一干二净了吗?大普明摆着不能再打下去了!”
李晏伸出手抱住沈念,语气温柔,哄孩子一般拍着她的后背:“我没忘,一直都没忘,我也知道大普不能再打下去了,可收复失地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听到这话,沈念猛的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李晏的眼睛:“不要。”
她猜到李晏想要干嘛了,但她不能让李晏冒这个险,也绝不允许有人让李晏冒这个险。
“我有分寸。”李晏凑近亲了一下沈念,“很快就好,不会有任何差池。”
沈念死死抓着李晏的手,和她对视着,试图让她改变想法:“兀糜,叛军,朝臣都紧盯着你,若是你率军出征,他们必定会倾巢出动,让所有人都将矛头对向你,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我绝不会允许,只要没有我的印玺,你没法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