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门派听到这个,眼睛立马又开始放光,不愧是凌阁主,真是救了急了。
老掌柜看着众人的神色再次转变,忍住了笑又说道:“阁主还说了,鉴于诸位真的比较穷,所以再三叮嘱我等,采买被褥不可采买锦缎裘棉的,江湖诸位兄弟囊中羞涩付不起银子事小,但伤了大家的面子就不好了。”
众门派:……你也不必把你们阁主的交代都说出来,我们其实并不想知道。
此时承天门的忍不住了,气愤道:“谁说付不起银子?我承天门就要锦缎裘棉的被褥!!!”
老掌柜看向声音来处,拱了拱手:“原来是承天门的侠士,承天门无论是门派功法还是门派声望,都是赫赫有名,传闻贵派走一趟海,便可得万金,真是让我等好生羡慕。”
承天门的人听到抖了抖胸,走海这差事都让凌霄阁羡慕了,那真是拿得出手的自豪啊,想到这,这两日在岛上积攒的郁气也散了不少。
老掌柜接着道:“既然贵门派要求了,玉箫楼自然不会服了贵派的意思,只是此次行船玉箫楼只带了数十件锦缎裘棉的被褥,都是给凌霄阁自家用的。”
散了郁气的承天门听到此处,自发的张狂起来:“那就先匀出三十件给我们用,我们会多付一倍的银子。”
其他门派听到好生羡慕,一件锦缎裘棉的被褥就要十两银子,小门小派接一趟活计也才得百两,还一年接不到几次,赚的银子都抠着花,吃喝都在自己门派辟出一块地,白天种地,晚上习武,好生拮据。虽然大门大派好一点,接的活计多一些,赚的银子也多一些,但家大业大,也不敢这样数十两数十两的花银子。
谁不是把银子用在刀刃上?掌门和门派的前辈们经常说,现在的我们是抠搜了些,但等门派声望起来,便苦尽甘来了,我们可是苦很久了,甘呢?
老掌柜咳了声道:“并不是不愿先匀出来给贵派用,只是因着都是给凌霄阁的锦缎裘棉……”
老掌柜顿了顿,想了想该如何形容,才接着道:“做的更贵气了些……”
还未说完便被承天门打断:“方才也说了,我们有的是银子,只管匀给我们便是。”
老掌柜似是勾了勾嘴角道:“那好,承天门诸位都是财方义大之人,那老朽便做主先匀三十件吧,待我好生跟凌阁主解释一番,想来也不会惩罚太过严重。”
承天门才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老掌柜接着道:“承天门诸位侠士,请先付一下银子,随后锦缎裘棉的被褥会送到贵派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