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堆蹲在梨花树下,远远看着的阁众唏嘘道:
“看看阁主这望夫石的样子,都不知道给小阁主送杯茶。”
“他们就这样一个看册子,一个坐廊下,上午的抱抱次数可就没了。”
众人想到此,纷纷叹气,然后埋怨起阁主来:“阁主怎的如此木讷,活该这么多年都没讨到小阁主做老婆。”
凌钰此时并没有看起来那般平静,心里还隐隐有些着急,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觉得不太对劲,直到霄儿说要修习功法,就更觉得有问题了,但思来想去,却总也抓不住,不知到底不对劲在何处,只好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凌霄。
已经到了正午,凌霄一动未动,只有翻看册子的声音,凌钰也一动未动,眼睛直直的看着凌霄。扎堆蹲在梨花树下的阁众这下着急了,都看出了不对劲,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见二人离着这么近,却一句话未说的情况。往常哪怕小阁主研制毒药,只要阁主在旁边,嘴里也会喋喋不休,何曾这般安静过?
醉醒
这时,浮名山庄又派了人来请凌钰,凌钰终于起身,缓步走到凌霄面前,蹲下身来,将手轻轻放在凌霄头上,道:“要跟我一起去吗?浮名山庄那里?”
凌霄听后,并未抬头,目光还停留在书页上,良久才缓声开口:“兄长,我不去了,我和浮名山庄并不熟悉。”
凌钰刚要开口便被凌霄打断:“况且,看了半日这功法册子,有几处我还不太懂,要去请教师父。”然后终于抬起头,看向凌钰,接着道:“兄长快去吧,别让名庄主等久了。”
凌钰想说的话就这样被堵在了喉咙里,然后轻轻抚了抚凌霄的头发,还是叮嘱道:“有什么事就去找我,我去去就回。”
然后便离开了。
凌霄看着凌钰离开的背影,胸口已经不是被拽住的感觉了,而是酸酸涩涩,不知所以。就这样怔怔的不知看了多久。
远处扎堆在梨花树下的阁众见此,让人迅速的将阁主和小阁主出现问题的事传遍凌霄阁,不能只让我们几个看的揪心,大家要一起揪心。
然后才纷纷从树下蹿出来,围住凌霄,问道:“小阁主可要吃饭?再不吃可就要下午了?”
“小阁主,可要去廊河沿岸转转?那热闹程度堪比咱们中洲的廊河。”
凌霄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出去转转,总不能被兄长不会只属于自己这件事困住,总有一天要习惯的,不如此时开始习惯。于是便点了点头,和一众人一起出了门。
凌霄阁众拥着凌霄,这转转那转转,买来这个糕饼,又去买那个糕饼,然后还拉着凌霄去他们这几天评为第一的酒楼吃饭。
此时凌霄心里的酸涩已经散去一些,从昨天开始的不快也少了一些,脸上终于有了隐隐的笑。
阁众按凌霄的口味叫了一堆,待菜上齐,殷勤的介绍每一道菜要怎么吃,又和哪一道搭配才最美味。凌霄一时吃的愉悦起来,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笑眯眯的样子。阁众见此,又叫了梨花白,虽然梨花白比桂花酿少了些许甜软香醇,但喝起来却是爽口回甘,也是顶顶好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