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研究所最早的时候就在公司里面？”牧晨问：“师父当年潜进来调查的其实就是这家公司。”

“研究所搬家之前和公司在同一栋楼里，研究所是单独一层，只有在那里工作的人员才能进入这层。我是从来没有进过这层的，但老王记者应该进来了。”

瞿星文见牧晨点了点头才继续说：“研究所搬走之后，了解这一层情况的那些非核心研究人员就都被开除了，等于说后来在公司的工作人员应该是都不知道研究所的事的。后来研究所搬走之后，这一层也不能空着，所以就把一部分其他部门搬到这层了。我就知道这么多，在我被开除的时候公司还没有那个闹鬼的传闻。”

“那个闹鬼的事件肯定是有人借助陆依的事做的，就算是当时把知道研究所情况的人都开除了，之前大家都在一起工作，其他人肯定也多少知道一点。”牧晨说：“那个人要不就是知道陆依当时发生了什么，为她报仇，要不然就是和Z物质有关。”

“那闹鬼传闻中，到底有没有真的死人？”阮妍妍忽然问。

“应该是有的。”牧晨想了想说：“我好像听到过有同行查过这件事，后来都拿钱封口了，对外说是自杀或者是意外。”

“所以说这里是真的闹鬼？”瞿星文问。

“肯定不会是闹鬼，如果之前那些人都是被陆依的鬼魂杀的，那安总监就也是被鬼杀的，就没有凶手了。”温初然说着，目光扫过手里的那份会议签到表，像是发现了什么忽然睁大了眼睛。

“严小安。”她把签到表转过来面对着大家，指着上面的一个名字问阮妍妍：“你原来也在公司工作过？”

阮妍妍目光扫过签到表上的名字，笑着点了点头，直接承认了：“我确实在这家公司工作过，我认识陆依。

她这句话让大家顿时吃了一惊，牧晨直接问：“所以闹鬼这件事是你做的？”

“不是我。”阮妍妍摇头：“我当时就是一个普通员工，很多年前就离开这里了。我不可能每年都潜进来策划一个灵异事件杀一个人。”

“你在公司是什么职位？”温初然问：“你为什么离开公司？”

“我是公司的一个普通的助理，最底层的那种员工。因为我有化学专业背景，有一段时间研究所比较忙，我就被派过去帮忙，就是打杂什么的，虽然在研究所里，但是我也接触不到什么核心的东西。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陆依的，她那个时候在项目组里非常忙，经常加班到特别晚，我会帮她订盒饭什么的，就慢慢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