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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是他了,父皇您真是的,女儿口中所指,是那萧家二郎,左中郎将,萧子羡。”
“萧子羡?这……”
此时赵寅的心中五味杂陈。
萧裕其人,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实在是那人在这一众世家子弟中太过出色,他想不注意到都不行,大齐南渡之后,萧续被任命为荆州节度使,萧裕也随父亲留在那里,亲信多次来报,此子文韬武略不在话下,更难得的是,此人心清目明,连他父亲萧续都时常心不在焉,瞻前顾后,他却初生牛犊不怕虎,一直志在北伐,意图收复燕京十三州。
据说,当初萧续对皇帝任命节度使一职颇有不满,也是萧裕劝说父亲接受,愿意留在荆州。
萧续老了,赵寅也老了,还是这些年轻人有冲劲啊!
赵寅时常也被他的志得意满激的心潮澎湃,若是他在位时,燕京十三州得以回归大齐,那他百年之后,也可以安心去见太宗皇帝了。
日后史书工笔,他也是历史长河中不可忽视的一位明君了,是他高瞻远瞩,慧眼识人,亦能流芳百年,他曾这样憧憬着。
若是这样一位忠臣能士能做他的驸马,想想也挺不错的,否则,他之前又怎么会把自己的五公主指给萧裕。
可惜,那次指婚之后,不止萧陆两家不满,就连萧裕自己也不同意这门指婚,以身在荆州为由拒婚,赵寅愁啊。
如今的皇权早就不及当年了,自他上位之后,久不亲征,在军中的威望也不是特别高,许多人甚至都要忘记大齐还有这么一位皇帝了,就算他想指婚,萧裕不同意,他也不能强人所难,一连对抗两大世家,他也力不从心,恐失人心,故这门婚事就这样搁置下来。
可今日,自己的六女儿,却当着他的面亲口说出,心悦于萧子羡,赵寅有些期待,又被上次萧家以及萧裕的态度弄怕了。
自从上次的指婚不了了之,往后他再为他指婚就更困难了,赵寅觉得自己女儿异想天开,萧裕是那么容易嫁的么,最后还连累了玉珠的名声,他作为父亲有愧。
赵玉梳依旧笑盈盈的:“父皇,您愣着做什么?”
“小六啊,这件事……容我考虑考虑罢。”
赵玉梳顷刻不满,撅着嘴道:“不嘛,不嘛,父皇,您就别考虑了,您现在就传圣旨,给我们指婚!我就要他做驸马,就要他!我就是相中他了。”
“这个……”
赵寅手抖了抖,放下了茶杯。
赵玉梳敛了神色,道:“怎么,难道父皇因为上次的失败而不敢放手一搏吗?”
赵寅一惊:“小六,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