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不提这些陈年往事,你以为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吗,你们陆家反也反了,你父亲倒是不装了,直接自立为帝,我们即便如今没那么讨厌对方,也不是能一起坐下来说体己话的好姐妹了。”
陆浣云听赵玉梳提起当年的事,她没有惊慌,而是淡淡的认下:“没错,这么多时日过去了,不过是一件小事,我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当初你莫名其妙出现在如月坊,是我干的,是我指使萧子恒,暗中找人下的手。我当时也是年少不懂事吧,做事毛毛躁躁的,情绪一上头,总想着做些事情开让自己发泄情绪,心里有了想法,还真的付诸了行动,当然,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祈求你的原谅的,反正,以你的性子,又不会真的原谅我。”
“我还以为,你将我抓过来,是为了更好的折磨我呢,谁能想到,几日过去了,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嗐,谁没有年少轻狂过,我当年是太冲动了,不过好在,你也没受过什么无法挽回的伤痛不是,不仅如此,还认识了个眉清目秀的清倌,萧子羡竟然全无介意,还是你好福气呀。”
“陆浣云,我们之间的账,好像还不止这一件事吧,我为什么要横刀夺爱,到现在你还是想不明白吗,我破坏你与他的婚事,除了为我父皇分忧,还有就是,我也很讨厌你,我想看到你眼睁睁看着自己想要的东西近在眼前却又擦肩而过。”
“你讨厌我?”陆浣云这就听不懂了:“我们之前可认识吗?”
赵玉梳惊讶于她的忘性,挑着眉嘲弄她:“你忘了吗,最开始的时候,我父皇指婚给萧子羡的公主不是我,是我上面的姐姐。”
陆浣云没接话,她愣在那里,像是在思索。
“诚然如你所说,你当初还真是年少轻狂啊,因为你心悦萧子羡,所以你不遗余力地攻击所有在他身边可能成为他妻子的女郎,你见我父皇指婚,便坐不住了,什么脏水坏话都一股脑地安到我姐姐头上,为了这个,我当初还与你和你的那帮小姐妹打了一架呢,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年头多了,就记不起来了,你忘记了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全都回忆起来。”
陆浣云垂眸,随意摆弄着自己的袖子,还是没接话。
“陆浣云,你知道我当初怎么想的吗,似你这般女子,当真可怜,一整颗心全都扑在了自己的情郎身上,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你,就将他作为你生活的全部,全然没了自我。不仅如此,你还将其他女子全都变成了你的假想敌,你千防万防,每时每刻都觉得她们要抢走你的男人,你见我父皇指婚,就全然乱了阵脚,没有半点世家大族女子的风度,不想着怎么解决指婚这件事,不将目光放到男人身上,而去迫害无辜的女子,真乃无能之举。”
陆浣云只笑着道:“你说的在理。”
“后面呢,你依旧死性不改,只会伤害女子,你见皇帝指婚的人换了我,便联合萧子恒希望我永远不要出现在京城,我当时就知道,你真是一点都没变,下旨的人是我父皇,你怎么不提着刀杀进皇宫,让他将萧子羡让给你呢;要娶妻的人是萧子羡,你怎么不去逼问萧子羡为什么不拒绝指婚呢,你但凡敢做其中一件事,我都敬你算个女侠,可惜,你没有,你永远看不到症结所在,出了事,只会找女人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