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我对你有情,我对他亦有情,你之前总是打仗,又不能时常陪伴着我,我觉得寂寞,这也不行吗?”
“赵玉梳!”萧裕简直不相信这是能从她口中说出的话。
“你大声嚷嚷做什么?有什么可惊讶的,我是公主,我儿时,父皇便总是赞叹我的性子像他,可惜是个女娃,我父皇都能三宫六院,我只不过是养个面首,有何不可,难道我要像其他平民女子一样压抑自己的欲望吗?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给我的天潢贵胄,萧子羡,你尚公主之前难道不知道我的身份吗?当初我最后多番劝阻你,可你还是要趟我这趟浑水,是你自己愿意入我的局,便只能得此解,你若是觉得委屈,现在大可以全身而退,我绝对不说半个不字,反正我是不会改了!”
萧裕沉默半晌,才道:“对,你说的没错,我入你的局,自然得此解,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可你这个人也是奇怪得很,养他多年,却不多加宠幸,难道你只是日日看着他的那张脸便就满足了吗?”
“你监视我!”
“你少跟我装,我有眼线在公主府你不是不知道,你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因为你不敢惹急了我,你也怕,怕我真的一气之下要了他的命,我只是一直好奇,他到底对你有何用处,要你这般留他在身边。”
萧裕走近,他们之间只有半寸的距离,他盯着赵玉梳那光滑的玉颈,玩昧道:“璎璎,咱们都‘老夫老妻’了,就这么糊涂地把日子过下去得了,咱们都是聪明人,你不把我逼急,我便也不逼你,至少现在,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咱们有共同的政治敌人,你也明白咱们只有合起来才能共同对抗赵洵,对抗陛下的猜忌。”
夫妻之间,有时候不一定需要很多爱,特别是像他们这样,已成婚几载的怨侣,不过是你需要我,我需要你,便聚在一起,抱团取暖,各取所需。
“反正,我是要带着六驸马的身份入土的,你别想想甩开我,利用完了人,就将他一脚踢开,这就是你们老赵家的传统吗。”
“可以,萧子羡,你也要答应我,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则一不小心,可就成了遗臭万年的外戚了。”
“我就先走了,赵洵那边的动作,我也会派人盯着的,咱们现在最好不要先出手,依赵洵的性子,他现在比我们更害怕太子之位不保,我们就等着他先犯错,引蛇出洞,有了合适的名目,后面的一系列事情就都好办了。”
“好,我知道了,我最近会经常进宫探望我父皇的,说不定为了方便我会直接住在宫里,他的病我们也要随时看着,父皇若真是油尽灯枯,到时候我们就不能再等了,必须先下手为强。”
他们两个人通过气,赵玉梳也心安了些,否则再出今日的乌龙,他们都以为对方先有动作,彼此有了信息差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