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可别忘了,我们同房的几日前,你和苏如芳也睡过一次吧。你让我怎么相信,这个孩子是我的。”
“可是,先不说我和苏如芳的那一晚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按照我怀孕的日子推算,这个孩子应该就是你的没错的,中间可是隔了好几天呢,还是挺好判断的。”
赵玉梳走上前来,拉住他的手,接着说:“子羡,你信我,怀孕的人是我,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自己的身体了,我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下意识便觉得这是我们的孩子,压根就没有想到苏如芳,若不是你提起来,我根本不会想到还有其他可能,你是男人,这孩子没有在你的身体里待过,所以你不会有我的直觉。”
萧裕甩开了赵玉梳的手:“对,你说的没错,这孩子不是在我的身体里待着,所以,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与你有相同的感觉,你自然说什么都是徒劳。”
“所以萧子羡,你还是不信我?”
“是,我那个时候又不在你身边,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说这个孩子一定是我的,那我再问你,你和苏如芳的那一晚过后,你有没有像以前一样,服用避子汤?”
赵玉梳摇摇头:“因为我觉得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就没喝。”
“哼,你倒是诚实,那这样一来,你又怎么向我证明,这孩子一定是我的呢?”
赵玉梳退后一步,也不再求他了:“萧子羡,所以我说了这么多,你也还是要杀了我的孩子?”
“对!”萧裕的斩钉截铁刺痛了赵玉梳。
“我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即便冒着会错杀自己孩子的风险,我也还是要除掉你肚子里的孽种,我绝不会让你有和其他男人孕育生命的可能,特别是和你养的野男人!我能留苏如芳的性命,但不会留下他的野种!”
“它不是野种,它是我们的孩子!”
赵玉梳累了,她重新坐下啦,双眼放空:“随便吧,萧子羡,我累了,你要做什么就做吧,我不想阻止你了。”
萧子羡一意孤行,她又有什么办法,连它的父亲都不期待它的降生,这个孩子真可悲,还有什么生下来的必要呢。
萧裕雷厉风行,直接就叫了外面的白瓷进来,给了她一副药,吩咐她让厨房熬好,整个过程极快,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赵玉梳冷笑着:“萧子羡,原来你来得时候就已经将堕胎药准备好了,萧将军当真迅速啊,萧将军当年战场上的风姿我从未见过,此情此景,想必也有当年的风范吧。”
萧裕扭过头去,不去听赵玉梳的冷嘲热讽,也不去看她撕心累肺的神情,他不想心软,赶紧让她把堕胎药喝下去,一了百了。
不到半个时辰,堕胎药就已经熬好了,白瓷小心翼翼地端进来,赵玉梳眼睁睁地看着热气腾腾即将要送走她孩子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