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丁则在他们旁边扎马步,他身上穿着短打,小腿上绑着沙袋,手臂上还挂了一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迷你木桶。
他的进步非常快,刚开始练的时候只能坚持十分钟,现在已经能坚持一个多小时了,不过靳昊担心会影响他的生长并不敢训练得太狠。
小豆丁目视前方,眼神放空,脑海中不停地回味着早上师傅做的早餐,和村里人换的笋干泡发后焯水切丁,和腊肉丁、香菇丁一起下料炒香后做成馅料,用发酵好的白面裹着馅料包成他脸那么大的包子,上锅蒸一刻钟以后就能吃了。
配上煮的鲜香味美的蔬菜汤他觉得他一次可以吃十个,但是姐姐说吃多了会肚肚痛只准他吃一个。
唉!姐姐最近越来越凶了,这也不许他做,那也不许他做,不过谁叫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呢!这点小事就让着她吧!
唔。。。。。。有点饿了,想再吃半个包子!
“不要走神,手伸直!”靳昊“啪——”的一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是,师傅!”他收回神游天外的思绪奶声奶气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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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王二狗从山上兴高采烈地冲回了村:“我好了,我的病好了!”
他疯了似的大喊大叫着,然而等待他的却是村人的怒目而视和官兵的拳打脚踢。
那些和他同宗同族的村民甚至还往他身上扔石头。
他被官兵压回家后直接关进了柴房,大夫过来仔细询问了他这几天的经历,试图寻找治病之法。
大夫循着王二狗的逃跑路线一路寻找可能有用的药材,然而却只发现了一些野草。
他们想到了王二狗说的在水潭中泡了很久,冻了一阵后洗了个热水澡换了猎人的衣服睡一觉病就好了。便让王二狗的父母也经历了这么一遭,他们的怪病果然被治好了。
然而王二狗的父母因为体弱全都冻病了,临山村终于解禁,官差带着大夫撤离了临山村,王二狗则因为扰乱治安也被带去县城大牢关了起来,估计不死也要脱层皮。
临山村解禁后,赵暮云连夜收拾了路上要用的东西,让靳昊用两斤糙米包下了村里的牛车,她要和靳昊一起去城里大采购!
稻草睡着真的太扎了,还有王小草只有一套衣服,她这半个多月洗了澡都没有干净的衣服换,每天都觉得自己身上特别脏。
第二天小豆丁天还没亮就起来了,洗漱完就背上师傅给他做的小挎包催促屋里“磨磨蹭蹭”的两人,挎包里放了几个铜板,那是他认真练武师傅给他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