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懒得管什么国葬什么默哀,那天马哈德要没死在那修练场现在躺在地底深处的就是自己了。
修生养息可以带来力量的壮大,而修生养息的时候你的敌方正在自相残杀,哪怕是悄无声息的方式,也可以变相增强自己的实力。
所以在BAKURA眼里,ATEM显然是有些太年轻了。
黑暗里的武士追随盗贼王,他们从天际出现时像一片密集的乌云,黑沉沉地从山坡上急速俯冲下来,人们在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侍卫长已经被削去了头颅。
送葬队伍虽然有侍卫守护,但许多娇生惯养的皇亲贵戚根本手无缚鸡之力,一受到惊吓先乱了自己阵脚。
新上任的警备队长控制不了局势,SETO和艾西斯临时担任指挥,他们一方面让一小队的卫兵保护好法老,另一方面则努力让大家不要慌乱,号令士兵反击。
JONOUCHI知道西斯卡也在队伍里,怕她被冲散,正着急呢,回头一看原来西斯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法老附近了,那里警备森严,应该还算是安全。
他顾不得太多,这群突袭的武士从头到脚一身黑衣,他判定不了谁是BAKURA,只能拔出刀努力来到SETO旁边,这家伙跑到第一线指挥的时候完全就不管自己身边的守备几乎为零————虽然多了自己这么个人好像也没什么用。
当然没什么用,如雨的箭阵落下来时,到底还是SETO护着JONOUCHI在地上滚了一圈,抬起头来时少年刚才站的地面被箭射得像一个刺猬。
SETO瞪了他一眼:“碍手碍脚的庸才!”
不是斗嘴的时候,JONOUCHI一侧身又躲过一支箭,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已赫然出现眼前。
马上全身蒙黑的武士一把掀起脸上的蒙布,BAKURA那张邪气而英俊的脸在风中带着天然的感染力。
“跟我走,JONOUCHI!”JONOUCHI只觉得手腕被人一抓,差点整个人被扯到BAKURA的马上,但随即另一股力量让他落回了一个人的怀抱。
“我还没答应呢,BAKURA。”
SETO的笑容让人无端就联想到一只美丽的野兽在刀刃上舔血的情景。
“神官大人,我可是强盗啊。”
居高临下利剑直击咽喉,SETO轻松躲过,还一匕首,不是刺向人,而是深深扎入马的胸膛,受惊的马人立而起,匕首借势一路滑下,顿时鲜血喷涌。
BAKURA一咬牙,整个人从马上跃起,稳稳落到几米外的地上。
“您比我想象的要强,神官大人。”
“你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