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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和我说的。”笑。
“园子那个大嘴巴……”新一小声嘟囔。
“不过就算是试验新的解药,你这样出门真的可以吗?组织的事还没结束吧。”想想小哀也不可能随便给新一吃解药,这样说。
“这边的事差不多了,注意点就行。我也不想在家里面对那对闹别扭夫妇,刚好降谷先生要来。”新一别开眼,“而且……那家伙(小哀)好不容易和姐姐见面了,我也不好打扰。”
……变的温柔了啊。
弯起眉眼,摸摸他的头顶。
“又把我当小孩子……”新一嘟囔。
景光拉开对面的位子坐下,看着我们:“新一君和佑未感情真好啊。”
“谁和她———”新一习惯性地要反驳,反应过来这是景光问的后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嗯,对啊,毕竟是青梅竹马啊。”
无奈地拿着面包坐直,“新、一。”
“嗨,嗨。”
慢慢吃着面包。景光坐在对面喝咖啡,零瘫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拿着遥控器把电视换到了新闻频道,新一翻着报纸。
气氛莫名和谐。
……?
“难道有事要问我吗?”茫然。
“是啊是啊!”新一把将报纸合上,半月眼看景光和零,“结果这两个人说什么要等你吃完早餐再问。不过你居然肯吃早餐了也是新奇。”
“唔?嗯。”又吃了一口面包,慢半拍的想起来上高中后和新一就不怎么见面。见面也是下午放学的时候…也就不知道四年前我就被景光按着吃早餐了。
……如果没有遇到景光的话,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走神地想了一下,把最后一点面包吃掉后站起来把盘子和杯子放到洗手台里洗,“想问我什么?”
“你小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外国人?在镰仓的时候。”新一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景光走过来拿起干毛巾接过洗好的盘子擦拭。
外国人……
“说起来…”擦干手,回想了一下,“嗯……四岁的时候吧,有一位淡金发的女士敲门,喊的是妈妈的名字…妈妈不在家,我就装作家里没有人,但那位女士好像知道我在里面,隔着门和我说了一些话。”
“什么话?”
把牛奶热过后倒了点咖啡进去,捧着杯子坐在新一对面,“就是你一个人在家不寂寞吗不和周围的孩子们一起玩吗,没听到我回应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