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与平时有点不同。

不止是对他了解最深的伏见，就连草薙甚至八田都看出来了这一点。

但是周防尊只是无神的看着手术室门上的红灯，看起来并不在意自己难得的道谢被当成了耳旁风。

好半晌，黑发少年才回过神来似的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放下腿站了起来，双手插兜走到了一直瘫软在一边的白发少年身前，逆光的身影让他冷漠的表情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冷冽锐利。

他抬脚踩上白发少年的手，让他猛的转醒，却一反常态的一声不吭，而是神情呆滞，目光毫无焦距。

草薙眼神一动，快步走到了千岁身侧，询问的看着他，得到了他一个表示肯定的冷漠眼神。

他深吸了一口气，烟瘾又上来了，到最后只能选择无奈的把烟干巴巴的叼在嘴里。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发少年，脸上慢慢浮上了一层阴霾。

“为什么对十束下手？”他发问道。

白发少年张了张嘴，僵硬无比的回答：“我是第七王权者，无色之王……”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让千岁皱了皱眉，弯腰扯住他的领子强迫他直视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直到他重新变得呆滞而乖顺。

“真是少见啊，该说不愧是王权者吗，居然有能力在小千岁你的眼睛下挣扎。”草薙用不知是夸奖还是嘲讽的语气说着，然后继续问道：“所以……无、色、之、王、大、人，对吠舞罗的人出手，到底有什么目的啊？”

“我、我……要夺取那个周防尊的精神……得到他的能力……还有白银之王……青之王……黄、黄金之王……我要成为最强……！”

少年断断续续的说着，看起来脑海中仍然有自己的意识在和千岁的幻术作斗争，所以说的断断续续。这倒是让千岁升起了一点兴趣，也跟着问道：“怎么没有绿之王？新的绿之王能力更强，你不知道吗？”

白发少年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空白。

“白、白兰……”他艰难的从嘴中吐出这个名字，全身都开始微微颤唞起来。

千岁表情一变，身上的气息凝重起来。

他蹲下身直视着少年写满了挣扎的双眼，冰冷而强势的逼问道：“你说，白兰什么？”

“白、白兰……给……给我……身、身……身……体……”

少年在血红色双眼的逼视中愈发磕磕巴巴，但是这并不妨碍在场的人听懂他的话。

千岁猛的睁大双眼让少年头一歪陷入昏迷，然后缓缓站了起来。

“抱歉，周防。本来我不想插手你的家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