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熹见承平难过忙岔开话题:“那咱们帮皇帝和舒美人么?”
承平看向赵熹:“你说呢?”
“朝堂大局岂是一个孩子可以左右?何况他还尚未出生!他就算活着也无碍公孙女嫁入宫中,真有问题咱们再想办法便是,叫他活着又何妨!”
承平笑道:“正如你所言,不过一区区稚儿,就是保他又何妨!”
第68章书信
大事已定赵熹安下心来,将承平放在一边命兰英准备好笔墨给怀章写信。提笔心中千言,笔落空无一字,赵熹叼着笔杆发起愁来。
承平知赵熹仍未放弃,试探着问:“要不我来写?”
赵熹摇摇头,把承平推到一边,又想了半天,挥毫泼墨,写几张又团了重来、断断续续写了半个时辰,总共三页书信。赵熹写完自己又默读一遍,觉得颇为满意,这才给承平和兰英看。
承平读罢摇摇头:“你这信写得不好。”
赵熹意外极了,忙凑过来看:“怎么会呢,哪里不好!”
裘蕴明说赵熹刁蛮,不对;舒美人说赵熹霸道,也不准确。赵熹为人,如赵夫人所说,自我得很,他认定的事、天下人反对就是天下人不对,他自己左右是没错的;他又生来叛逆要强,哪怕天要他低头他也要迎难而上,可世人除寥寥英雄外谁能如此?因此他也怜惜苦弱者,可要他真正设身处地想弱者的挣扎,他实在想不来。他这书信写得简单,不过是说怀章身份不足为虑、他想与怀章一见而已,可他用词写文虽是一片真意、怀章瞧了却未必能体会。
承平指着信上这句:“世道不公、误入风月,然自食其力,亦是英豪。世人之见何虑,庸人自扰耳。”
赵熹不解:“这句话哪里不对么?我可是为了体贴怀章特意这么写的!”
承平摇摇头:“你觉得怀章喜欢在引凤楼么?”
赵熹想了想,答:“应该喜欢吧,虽然是风尘之所但毕竟能一展所长,引凤楼那位老板与他也情谊颇深。更重要的是,如果不喜欢昨夜就该见我、求我帮忙才是!他竟还走了,可见对他而言引凤楼和我比还是引凤楼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