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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叫失败,男人没有不爱女人的,丹阳很清楚那天李承平已然动情,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决然离开,这才是可怕之处。欲望人人都有,控制欲望的能力却极少有人拥有,李承平能拒绝自己,就能拒绝一切诱惑,一个不会被诱惑的人还能算作人么?
所有人都可以成为自己的棋子,只要时机合适赵熹也逃不过,唯有李承平,丹阳毫无把握。她不知道李承平会如何取舍,他甚至可能只是为了叫赵熹出气就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杀死,自己不能冒险,自己必须尽快逃走。
丹阳其实已经在计划,可被调来看守她的人是先前皇帝的亲卫,他们多忠诚皇帝就多怨恨自己,要收服他们需要更长的时间,她只能期盼前面的事再多一点、拖延的时间再久一点,让她足够准备。
没想到,李黛君竟来了。
李黛君谨慎地打量眼前的人。岁月真的很不公平,赵熹也好吴丹阳也好,他们本就容颜出众,十年过去竟未显老态,老天凭什么对他们如此优待?不过至少那个目中无尘的吴丹阳,如今沦为了自己的阶下囚!
李黛君本想看看吴丹阳摇尾乞怜的狼狈姿态,可没想到吴丹阳竟然活得很好!公孙和承平都未苛待丹阳,她穿着素雅的衣裳、画着精致的妆容、插着娇艳的梅花、坐在桌案前摆弄案上花瓶,容光焕发、端庄妩媚,别说罪人,她比自己更像宫殿的主人。
黛君向来不服输,她挺直身子,款步走向丹阳,在她面前缓缓停下,低头俯视,朗声斥道:“罪臣吴丹阳,见到本宫还不行礼!”
丹阳抬头看了黛君一眼,眼中没有畏惧、没有愧疚、甚至还有些许笑意,她向黛君招招手:“快来,看新摘的梅花!”
黛君觉得自己又受到了侮辱,她一步上前将花瓶扫到地上,门外的李轩立刻闯入殿中。
“娘娘……”
“滚出去!”
李轩看黛君确实没有危险,顺从地离开。丹阳挑了挑眉,起身去煮茶:“李轩竟肯听你的话,真难得。”
黛君有些得意:“现在本宫才是皇宫名正言顺的主人,他怎么敢违逆!”
丹阳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妹妹被李承平和赵熹欺负了吧,来找我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