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二当家又疼又怒、狠狠扇向女人脸颊,女人非但没有松口还撕下二当家一块肉来。二当家捧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左手,一把推开簇拥上前的山匪,拿刀砍断绑住女人的绳索,揪住她的长发将她摔在客栈木桌上,在女人起身前飞扑上去,当众撕扯她的衣袍。
女人凄厉的尖叫、孩童绝望的哭嚎包裹在男人猥琐的笑声里在空旷的客栈上下摔滚,客栈里的客人消失无踪、曾经说些“规矩”的崔猴子藏在角落,腾开舞台注视着惨剧上演。承平垂下眼,抬手要关上窗户,赵熹按住他的手,低声急道:“那女人脖子上戴着元希烈的苍鹰戒指!”
承平抬眼,女人雪白的胸脯上果然有一只金色的苍鹰,这只鹰双目烈烈、狠厉地注视着发生的一切,可它振奋的翅羽保护不了自己的雏鹰,只能绝望地泣出鲜血。
承平收回手,在赵熹腰上拍了下:“去吧。”
崔猴子在找自己的影子。他躲在大堂的角落、被阴暗的影子吞噬,他是看不到自己的影子的,可他还是在固执地寻找,不然他无法在这里坚持下去。
女人的喊叫越发惨厉,其余山匪也在剩余的俘虏中挑选猎物,客栈即将沦为地狱,崔猴子只希望他们能早早结束、早早离去。有受伤的山匪叫崔猴子倒酒,崔猴子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在他小心翼翼地绕过二当家时,忽有一道银光射过,接着有什么东西溅在他的脸上,温热腥臭,他不由转了下眼,就见二当家被一根银□□穿喉咙、钉在桌上。
忽有风起,崔猴子赶忙抬头,一轮红日破入堂中。
赵熹追在游云身后坠在桌上,拔出游云反手刺出几枪,又有山匪倒在血中。韩东、宋天在赵熹出手时也一起跳了下来,抽刀拔剑砍瓜切菜。变故太过突然,山匪们猝不及防、毫无还手之力,便是有那反应快些的却也技不如人,抵挡一二便死在刃下。有机敏的往客栈外逃窜,却在门口撞上敬德,还没举刀沙包大的拳头已锤在头上,瞬时脑浆四溅。
赵熹等算是偷袭,又都武艺高强出手狠厉未曾留手,二十多山匪片刻间已诛杀殆尽,分明还是深夜,赵熹提枪站在大堂中央,夺目光彩照得客栈亮如白日。
第179章各族
赵熹甩了甩枪、找了干净桌椅擦拭游云身上污血,宋天对着地上尸体心脏处一人补了一刀,敬德走出客栈将门从外面带上,韩东则提剑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