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没有多想,立即应下:“好,我一定尽快押送粮草回来!”
赵熹笑道:“你回来做什么!调运粮草又非一日之功,其中门道复杂着呢,你就待在建州,学学如何筹集调运。”
李温眨了眨眼:“那、那我要去多久?”
“怎么也得一个月吧,等破了丰泽你再回来。”
李温舍不得离开赵熹:“要不叫别人去吧,这里是前线、我要在这里杀敌立功、学母君做元帅!运送粮草的事,交给军需官不行么?”
赵熹向李温招招手,等李温过来拍了拍他的头:“行军打仗没有粮草怎么行?你瞧我阵前杀敌扬名威风得很,全赖背后调度有方、保军需无忧,我这才能一展身手!要知道,我最早的军需官就是你爹爹!”
李温眼睛一亮:“爹爹做过军需官?”
赵熹摇摇头:“这倒没有,不过军需调运全由他一手操持,虽说不是、实际也是了。正因你爹爹一早就将军需握在手中,外人没法掣肘、内部不敢欺瞒,军中上下风清气正,这才好驯服调教。你如今既来军中就要多学多看,军需一道弄明白了不仅对以后帅兵领将,就是朝堂执政也大有裨益。建州城守陈雄本为先帝护卫,懂取舍、有胆识,你跟着他我也放心。你爹爹与我闯下的这江山终究要由你们兄弟来守,你要学的多着呢。”
李温知道赵熹一片苦心,更不愿辜负承平和赵熹期望,忍着不舍点了点头。赵熹捏了捏他的脸颊,替他整理衣衫:“军令如山不得怠慢,既已领命,即刻动身。”
李温直起身向赵熹一拜:“末将领命!”
李温领了二百人奔马赶到建州,将书信交给了建州守将陈雄。陈雄见了李温有些奇怪,起身向李温行礼被李温止住:“军中没有贵贱只有上下,您是将军我是功曹,该我向您行礼才是!”
李温后退半步,向陈雄行军礼:“属下李温,奉赵熹元帅命前来督查军需调运,这是赵熹将军手信,请将军过目!”
陈雄接过书信请李温入座,这才拆了信阅读,看了信上内容,目光一沉,不动声色瞥了李温一眼,又细细阅读,之后才将书信收起:“元帅意思末将了然,既然公子说军中只有上下,那么末将就将公子当做一般将士看待,若有不周之处还请公子包涵。这几日就请公子随末将熟悉军需调运诸事务,可能繁琐辛劳,公子请不要见怪。”
李温自然不会抱怨。他本就谦逊守礼,陈雄又以礼相待,虽要求严格却从不教训,李温有什么错处陈雄耐心指点,李温知错就改、对陈雄越发尊重,二人相处很是和睦。不过几天下来李温发现陈雄只往赵熹军营送了一次军火和十天的粮草,其余都是从他地调粮来建州。建州算是军需中转之所,离丰泽城并不算远,虽给赵熹大营送的东西不多,但用完了就可以再送,因而李温并没放在心上,还早早打点下次要送给赵熹的东西。
建州算是后方,日子比前线闲适许多,李温忙完军务后就看看书写写信,问问家中情形,无事时还能在城里逛逛。这日他在城中发现一种熏鱼,易于储存、可以冷吃或者蒸食,食用方便、味道也不错,他买了两坛,希望下次送粮草时能将这咸鲜的熏鱼送到赵熹桌前、为赵熹添些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