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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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和侍卫们也都向赵熹行礼。赵熹向李淳点点头,又看向在场众臣:“方才听你们说的热闹,有什么话,讲给我听听?”

众臣只瞧着他就觉两股战战,哪里还敢再说什么,纷纷低下头去、只怕被赵熹看到。陶希仁深觉荒唐,上前禀道:“圣君广言路,众臣虽言语无忌但也算为了朝廷,李大人更是宗亲长辈,就算要追究诸人失礼之过也该由礼部等处过问,怎能由贵人亲自动手!诸公更是以下犯上有失礼数,实乃大不敬!王君、诸公都该自请罪过才是!”

赵熹冷冷道:“少同我说这些大道理!我儿含恨而终他们灵前闹事,你还叫我忍耐?天谴?有罪?我儿是为国而死、为社稷捐躯,该享国丧尊庙宇受万人祭拜,岂容他人污蔑!”赵熹又看向众臣,杀气森森,“我儿灵前我不愿叫他不安,今天我不杀人,你们快给我滚!”

众臣面面相觑,有人壮着胆子喊道,“王爷在何处,就算不祭拜大公子、王爷病了我们也该瞧瞧,我们要求见王爷!”

“对,我们要见王爷!”

“让我们去见王爷!”

赵熹并不说话,只看向廊道,众人望去,见承平坐在撵上被两个壮仆抬着走进院来。到院中,赵熹欲上前扶承平下撵,李家宗亲却先他一步抢上前去,把承平团团围住,哭喊着控诉赵熹忤逆长辈动手打人。

承平唇干色白有些憔悴,不过精神还好,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万年不见的亲戚们,流露出厌烦之色,抬头向陈玉道:“方才王君不是让他们滚么?他们不肯走,你们还不帮忙!”

宗亲们颜色大变:“王爷,我是你叔叔啊!我的话你也不听了么!你不怕国公知道!”

承平烦得很:“熹儿所作所为都是我授意的,我们夫君一体,你们骂他不就是在骂我!我还在你们就敢如此,与其担心以后赵家如何、不如忌惮你们!长慈幼尊,为长者口口声声辱骂小辈,还想小辈容忍?天下没这个道理!上不尊下不敬,要讲礼教、从今日先!来人,交代六部,这些人、还有方才无礼者,全部革职查办,无罪便罢了,凡有过错、罪加一等!陈玉,把他们赶出去!”

“王爷、王爷!”

陈玉得了令,叫侍卫和下人将他们全都架出府去,院中又是一片哀嚎。承平懒得理会,向赵熹伸出手,由赵熹扶着并其余人等一同往灵堂中去。灵堂中诸人起身行礼,承平却当瞧不见,扶着棺看了许久,赵熹瞧他又有些不好轻轻拽了拽他,他这才又回到堂中坐下,却也无心招待宾客,只愣着不知在想什么。

宋荣声等人还鞠躬未起,陶希仁看高岩年事已高、颇为不忍,抬头看了看李淳,李淳干脆地转过头去,陶希仁无法,只得道:“王爷……”

承平抬手止住陶希仁:“希仁,你是温儿最敬重的老师,你来看他他一定很开心。你来同他说说话吧,其余的事,不必理会。”

陶希仁看到李温,悲从中来,更觉今天这些人冷漠无情,向李温点了三支香、又烧了祭文,哀悼一会,自行离去,不再管堂中之人。

又过了一会,堂中人已流下冷汗,在内招待家眷的慧娘听闻父亲被罚,派了樱桃连连到耳房门口向堂中张望。李淳知晓慧娘意思,觉老丈人确实是无端受累、又已经受罚,瞧承平在闭目养神,便走到赵熹身旁,道:“母君,父王也累了吧,要不先请父王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