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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我用处。”
“呵,那我又何尝不需要,虽然我用不上,但是谁没个亲朋好友的。”
谢千厌话音刚落,脖子上便架了一把剑。
谢星觅手上微微用力,剑锋便向谢千厌的脖子压去,充满了胁迫的意味。
谢千厌丝毫没有紧张,伸手弹了一下剑,笑道:“怎么,威胁我?”
谢千厌虽然笑着,但谢星觅却知道他生气了,很生气,不由抿了抿唇,越发握紧手中的剑。
果然下一秒,谢千厌两指夹剑,直接将谢星觅手中的剑夺走,力道之大,让谢星觅一个踉跄。
谢千厌将谢星觅按在树上,两条大长腿将谢星觅的双腿牢牢压住。
谢星觅的双手腕被谢千厌用一只手扣住,举过头顶,一并固定在树干上,谢千厌手指轻轻在谢星觅的喉结处滑动,上下摩挲,危险性不言而喻。
谢星觅整个人如同一只被猎人捕获的羔羊,动弹不得,喉结这样的致命处被别人把玩在手中,让他忍不住战栗起来。
温热柔软的触感,鲜活跳动的脉搏,一贯冷淡的剑修,现在仰着头,绷紧修长雪白的脖颈,仿佛是引颈受戮的天鹅,脆弱又美丽。
谢千厌靠在谢星觅的耳边,充满威胁意味的冷哼:“怎么,洗灵草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不惜对你的救命恩人拔剑相向?”
谢星觅不答,谢千厌的怒火越盛,手上微微用力,谢星觅蹙眉,忍不住轻哼出声。
“真是是个没良心的。”谢千厌不满,对自己连句话都不愿多说,为了别人就出生入死。
谢星觅不堪受辱般咬紧下唇,眼眶微微发红,就是一言不发。
谢千厌看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剑修,心里怒火渐渐消弭,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
谢星觅趁机挣脱,狠狠瞪了谢千厌一眼,拿回自己的剑,就要离开。
“哎,别走啊,你不是想要洗灵草吗,等出秘境我就还给你。”
谢千厌咂舌,暗自懊悔,这回玩脱了,想到谢星觅似怨还泣的眼神,又是一阵心虚。
算上前不知多少世,自己估计也是个几万岁的老人家了,现在却跟个年轻人计较,还差点把人欺负哭了。
“不要了!”谢星觅头也不回,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哑音。
不会真的哭了吧!
谢千厌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不妥当,连忙追上去,劝道:“刚才是我不好,我道歉!我保证,一出秘境就给你。”
“你说你有伤在身,一个人出去,不是上赶着给别人送人头嘛。”
谢千厌苦口婆心,但奈何谢星觅对谢千厌的话充耳不闻。
谢千厌一着急,没有完全清除的蜂毒又发作了,疼得他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