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曼眼底的惊讶毫不掩饰,他夹着雪茄的手一抖,只见噗嗤一声,两道爽朗的笑声不约而同地笑出来。
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人齐齐捂着肚子,眼睛盯着他的方向,眼神中是满满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笑容。贝克曼的太阳穴又不受控制的一突一突跳起,每一根血管都想要从薄薄的皮肤往外冲破,然后给两个笑得格外猖獗的男人溅一脸的血。
“这就是你说的重要的人啊……”贝克曼冷声嘲讽着,硬是让两个仿佛照镜子的人露出噎住铁青的面容来。
“贝克曼,”红发做出求饶的动作,报复心极强的船副一般都是当场就报的。
匆匆赶紧来还淌着一身湿漉漉的香克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与红发对视时更是夸张的后退两步,表情夸张地伸手在面前摆动,一副不想跟某人传来绯闻的样子,语气急促地说道,“虽然我们从某方面来讲是一个人,但我可无法接受水仙情结,本人已有伴侣,请这位红发先生自重。”
红发咬着下唇,每个字音都带着重重的力量,“别误会了,我可不是自恋的人。”
香克斯拍拍胸口,对着已经呆愣许久没有回神的红发团露出洁白的牙齿还有那粉嫩的牙床,明明那一张俊朗帅气的脸庞却硬生生被这傻兮兮的笑容破坏了,“有酒,你们在开宴会吗,怎么少得了我,一起一起。”
但发生在香克斯身上又很合理。
耶稣布与路对视一眼,身后的干部们在看着红发一副自然放松的样子就明白了这一切都在船长的掌控之中,于是忘记了刚刚的不敢置信,路直接抄起了脚边的一坛酒扔过去,“老大,接住。”
话毕,两个人齐齐转头一人一手搭在了酒坛的边沿,四目对视仿佛被雷击中后发出的火花四溅。
而香克斯在见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时,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便是:
“难怪黛丝哭的那么伤心,另一个我真的很不修边幅欸。”
脸上有破坏美感的三道疤痕也就算了,毕竟不是有一句话说每一道疤痕都是血拼下的荣誉勋章吗,但胡茬不好好刮喝得醉醺醺,还断了一条胳膊,不好好穿衣,审美极差的花裤衩,以及人字拖……这种种中年大叔形象冲激着香克斯的视觉。
不怪黛丝当时特别难过生气,就连他自己都无法接受这副面孔。
“喂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红发面色铁青,但另一个自己说的确实是事实,他只能从嘴里憋出一句,“我不是你吗,有这么说自己的人吗。”
“还真不是,毕竟我可没有断了一条胳膊,而且你也没有黛丝,我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浑身从骨子里都散发着浓烈的酒味,香克斯自己也是喝酒的,但还从没喝到像这样被人一戳就会躺地上睡去的状态,他用力一扯将酒坛整个往自己身边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