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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刚走上地窖的大厅,就看到沙发边上的矮茶几上出现了一盘盘食物。
霍格沃茨的伙食还是不错的嘛~很没诚意的感叹了一下,也不管斯内普有没有跟上来吃饭,维利亚直接拿着叉子开动了。
等到斯内普处理好魔药走上来的时候只看到吃的肚子圆滚滚的正半躺在沙发上用肉呼呼的小手按着肚子助消化的男孩儿一脸惬意慵懒的半眯着眼睛,就连看到自己也理都不理继续揉肚皮。
鄙夷了一下维利亚丝毫看不出礼仪的形象,斯内普挥挥魔杖将那些盘子清空,让家养小精灵重新送一份过来。
“这个是负责送食物的家养小精灵,名字叫铃子,下次要吃饭了就自己解决。”
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维利亚习惯性的开始半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午睡是个好习惯,但是如果身边坐着一个一直对你发送死亡射线的家伙的话,恐怕谁都不能安然入睡。
皱着脸嘟囔了一下,维利亚实在是不想回到那个所谓的卧室享受那堪比石板的小床,于是一个翻身背朝斯内普,闭上眼睛开始午休。
恩。。。就连这沙发都比那张床舒服多了。。。
看着在自己眼前安然入睡的小混蛋,斯内普轻声放下手中的餐具,视线有些放空的注视着维利亚的方向。
这个孩子才两岁,自己两岁的时候什么样子早已不记得了,而童年,在自己的记忆中就是那个男人日复一日的打骂和喷着酒气的满是厌恶的形容,还有那本该是高贵的巫师的女人,如何卑微的哀求着男人的原谅。
那时候的自己是怎么生活的呢。。。好像是靠着每天出去捡些垃圾去换取微弱的报酬,换来一些最廉价的食物填饱肚子,那个女人只会拖着身体每天在门口等着那个喝得醉熏熏得不知道去哪儿了的男人,早就把自己遗忘到了脑后吧。
或者说,她其实是厌恶着自己恨着自己的吧?要不是自己的魔力暴动害的男人发现了他们身为巫师的身份。
片刻,直到回过神,斯内普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甩开那些思绪起身离开,还有魔药等着自己去处理。。。
等睡醒的时候维利亚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有些艰难的移了移因为别扭的姿势而有些麻木的身子,随着动作身上的东西忽然滑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眨眨眼不慎清醒的维利亚扭头看了看地上的东西,这个好像是袍子?0。0。。。伸手把袍子扯了上来,耸耸鼻头嗅了嗅,唔,这个味道好像是斯内普身上的,那种淡淡苦涩的魔药味也只有经常和魔药作伴的人身上才会连衣服都一直透着这味道。
难道说自己看错了?这家伙还是一个面冷心热的闷骚?维利亚如是猜想,不过是又怎么样,就冲那杀伤力强大的毒舌,自己也不能自找苦吃的送上门贴人家的冷脸啊。
扒了扒有些凌乱的头发,把袍子拍干净叠好放在沙发上,维利亚慢悠悠的晃着去卫生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