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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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风汉是从事体力型工作的人吧,鸣贤想,看他剑不离身的样子,即使在青楼,风汉也是靠剑而站的。

“接下来又要开始忙了呀……”风汉惆怅地说,“再见,乐俊,谢谢你的床。”

“不用客气。”

六太奇怪地看风汉,“你居然做好开始忙碌的准备?”

风汉调皮地眨眨眼睛。

“我得做入大学的功课呀,时间宝贵,从今天就开始吧。”然后仰天大笑地离开房间。

六太呆若木鸡地钉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随后大吼一声混账居然来真的之后,也跟着跑了出去。

被留在屋子的一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沉默半刻。

乐俊突然发现珋书用一种较为怜悯的目光盯着自己,虽然很好奇,但碍于礼貌,什么都没问。

良久,珋书轻轻地开口。

“乐俊,其实你是被逼着跟他们两个人做朋友的吧?”

乐俊原想反驳,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叹了口气。

延王和延台甫是常世盛名的明君和名臣没错,但是呢,哎……

【完】

第7章珋书

出身于十二国北方大国雁国的北部成州峦石乡琅琊县,在二十一岁的时候进入雁国最高学府大学,之后在大学读了整整五年的书。

琅琊县离雁国与柳国的边境高由山离得很近,走路大约一天半的行程就可,因此也可以将琅琊看成是边境的一个县。与其他边境城市一样,琅琊的收入很大部分靠商业而不是农业。但珋书的家并不从事商业,珋书的父亲在县政工作,是个很普通的小官差,在县政跑跑腿,做较为琐碎的工作,而珋书的母亲则在家里做一些手工品,偶尔还会到县里的福利院帮忙。在一堆因从事商业而异常富裕的琅琊人中,珋书的家庭极为普通,虽然也不贫困,维持家计毫无困难,但跟其他人比,还是穷了很多。

珋书的父亲是比较淡雅的一个人,没有野心,安于现状,不会埋怨,却也不会自傲的一个人,和父亲同事的其他人都说父亲是很温和的人,但珋书知道,父亲其实是一个很固执的人。父亲不会徇私,更不会想要拿到贿赂,在边境,一定程度的贿赂都是可以被允许的,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父亲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