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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回神,说:“啊……这一家啊,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后来男人喝酒把脑子喝坏了,一有不顺心的事就打老婆。”
可能是邪祟作乱。灰宝决定一探究竟,她用力敲了敲门,但不知道是不是屋内的动静太大,里面的人没有听到她的敲门声。
那中年男人在她身后说:“现在你敲门肯定进不去的嘛,谁家打老婆的会开门放人进去碍手啊?你等他打完,他就有空开……”
灰宝冷声打断他:“你就一直这么听着看着?”
中年男人一愣:“啥?”
灰宝不想跟无关人员废话,她退后一步,飞起一脚踹在门上,直接将整扇门给踹裂了,再踹两脚,那扇门直接破烂,从门框上掉下来。
门内似乎是被灰宝踹门的动静给吓到了,男人女人的声音都小了很多,只有孩子还在撕心裂肺地哭。
没理会身后目瞪口呆的中年男人,灰宝跨过门口的一堆破烂,走进客厅,一打眼就看见了举着个拖把杆的男人,和缩在墙角抱着小孩瑟瑟发抖的女人。
女人的头发散乱,遮住面容的头发间隐约能看见一些红色,灰宝吸了吸鼻子,是血。
女人身上流血了。
那男人看见灰宝踹碎门进来,傻在原地,在看见灰宝是灰色头发后,更是吓了一跳,嘴里乱七八糟地说着:“狼蛮人?!狼蛮……”
灰宝看了看男人的眼睛,虽然浑浊,但对方并不是因为有邪祟附身才暴躁打人的。
“需要帮助吗?”灰宝看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人,女人身边的地上有一个被打烂了的手机,她问道,“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女人怔怔地看着灰宝,两秒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抱着孩子艰难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向灰宝这边走,嘴里呜呜咽咽地说:“救救我……救救我……”
灰宝将女人扶住,一边低声安抚着,一边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摸手机。
远处那个傻住的男人似乎是反应过来了,意识到灰宝虽然有着狼蛮人的头发,却又瘦又小,比自己的老婆还矮,头发的颜色可能是染的。
他胆子又大起来了,握着棍子气势汹汹地走向灰宝,“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多管闲事的婊子……!”
男人话音未落,被灰宝一脚踹在脸上,鼻血狂流,直接向后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灰宝将已经拨通的手机递给女人,温声问:“可以自己跟警察说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