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知道司徒云昭在她心里占有什么样的位置。她想要靠近她,却不能,想要远离她,却不舍。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声响,房门被猛地推开,茯苓、重楼、半夏和陵游等七八个暗卫身着一样的黑衣,配着长剑,皆是一脸冷意,出现在门前。
半夏上来,打横抱起司徒云昭,满脸的焦急,“主上!”
司徒清潇也跟着站起身来,满眼只有司徒云昭,“昭儿——”
她拉着司徒云昭的袍袖,“不要带走昭儿——”
重楼举起剑,挡在中间,冷声,“公主。”
“公主不要耽误我们主上救治的时间。”陵游特地咬重了“我们主上”几个字。
司徒清潇闻言触电般立即松开了她的袍袖,收回了手,却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
半夏充耳不闻,转身在重楼和陵游的护送之下快步走了出去,送司徒云昭回府,不敢耽误片刻。
司徒清潇连发丝都凌乱了,几乎不顾形象,想要去追,“昭儿,昭儿——”
“不要带走她,御医即刻便到了,让我照顾她,让我照顾她吧。”
茯苓何曾见过如此低声下气的司徒清潇,但还是一脸寒意,挡住了司徒清潇,“公主。御医不会来了,现下王府的暗卫集结,清空了都城的街道,御医已经全部赶到我们平南王府上了。”
“公主放心,主上是我们平南王府的主子,我平南王府自会好好救治主上,不劳烦公主费心。”
是,她根本没有资格阻拦她们带走她。
司徒清潇面色如纸,艰涩道,“她含着参片的,还要把九香回魂丹给她吃一颗,应该没有伤及内脏,可是拔箭太过危险,或许需要点穴封住经脉——”
“公主不必如此,我平南王府何人不会武功,不劳烦公主,张御医吕御医等十几个御医都到平南王府了,公主不需操心,有这个时间,公主还是去看一看陛下吧。”
司徒清潇低下头,紧咬着唇,唇上鲜血沥沥,泪水还是止不住,“是我,是我害了她。”
茯苓从未见过一向高高在上的司徒清潇今日这副模样,可想到司徒云昭浑身是血的样子,她眼中又冷了几分,“公主,您也看到了,主上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您就放过主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