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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汶见状,垂了垂睫毛,她们和好了,司徒云昭不会再难过了,本来应当是高兴的事情的,可为什么她心里空落落的。司徒清潇的反应在她看来,更像是宣示主权。
“不要总说本王了,张汶,给潇儿也搭个脉。”司徒云昭一直知晓司徒清潇寒气入体的病症,从前也派张寅来为她诊治过,可不知最近情况如何了。
“公主请坐。”
司徒清潇方才拒绝了两次沈御医的要求,如今却听话地坐下来,顺着司徒云昭的心思。
她伸出素白的皓腕,张汶很有医德,很快收拾了心情,专心看病,她轻轻搭脉,很快便回复:“回主上,公主的脉象为迟脉,脉搏缓慢。主病为寒证。医药书上讲,有力为实寒,无力则为虚寒。公主的脉象应当为实寒。寒则凝滞,气血运行缓慢,脉迟而有力为实寒证。我曾经听师父讲过长公主的情况,相较以往应当是好了些,也许是天气的原因,夏日会恢复些,此则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依靠长期的药物调理,不过公主,不可因为是夏日便贪凉,否则会愈加严重。”
司徒清潇轻轻点头,“本宫知道了。”
她看向司徒云昭,眼中带着笑意,“如此,放心些了么?”
第140章理解
一百四
司徒云昭蹙起眉,“于身体有无大碍?”
“回主上,公主的状况,我也曾听师父说过,毕竟是慢性的病症,于生命倒是无大碍。不过,入体时间太久,程度太深,每当寒气发作时,免不了要不适一阵子,数九寒天里,尤为严重,还需配合药物,再见效果。”她转而问司徒清潇,语气并不像对待司徒云昭那样尊敬,“不知上次师父开给公主的药,公主还是否在吃?”
“始终在吃。”
“平时伴随服用药物,也要多食温热性食物,热水泡澡,必要时也可以艾灸,周期服用完之后,臣再来给公主诊脉。”张汶心中虽不适,但医者仁心,张汶还是一点不漏地认真回道,但又顿觉不妥,兀自加了一句,“公主也可以传召信得过的御医,沈御医是御医院的圣手,最善于针灸疗法,针灸方面的医术造诣颇深,甚至高于臣。”
司徒清潇点头,“不必,本宫信你。”
司徒清潇的眸子温和沉静,像一汪平静清澈的湖,甚至可以在其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无论是矫情的、不悦的,还是认真的自己,都在她的眼眸里无所遁形。这揉和着她整个人的稳重矜贵,浑然天成,说是唯有生长的在皇室才有的涵养,可也未见其他的皇子公主,乃至皇帝有这样的气质,而是独属于司徒清潇才有的胸襟气度。
她不是不知道司徒云昭的心思,可看多了金碧辉煌的皇宫里的皇帝、诸王,只觉得他们都是草包无赖,便也不曾想过司徒清潇会有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