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潇被突如其来的吻夺去了理智,慢慢平复下来,没有力气推拒,衣衫一件一件落地,脸颊上也逐渐染上了桃色。
司徒云昭离开她的唇,带着些喘息,“过几日就是陛下的生辰了,也是时候该解了他的禁了。”
司徒云昭轻抚她的发丝,轻声呢喃,“我倒真有一事想问。”
司徒清潇眼神还迷离着,眼眸里像盛着一汪水,“嗯?”
司徒云昭转而吻她的脸颊,一路到嫩白的脖颈,“你可曾想过留下景王的命?”
司徒清潇咬了咬唇,强忍着喘。息,如实回答:“想过。蔺儿他们身亡之后,我心中t是有过愠怒,那时我接到密报,太傅想要利用他人之口算计你,我只能先进景王府,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救下来,先撇清你的嫌疑。我曾想将他送出城,至少这一脉能够留下一命,随他日后去何处逍遥自在,只要不再出现。可直到最后一刻,我才愿意相信他狡诈多端,如若不除,日后必定是你心腹大患。”
司徒清潇反问,“那你呢?当日我如若放了景王,你也必定要他的命么?”
“是。”
司徒清潇不解,“为何赵王府的人可以留下,景王府却不能?”
司徒清潇锁骨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闷哼。
司徒云昭声音低哑,“赵王蠢,但景王却精于算计。赵王府孩童不多,赵王妃为人也忠厚温和,赵王岳家不过一介文臣,我相信赵王妃能将赵王府的孩子教好。景王府不同,盈太妃宠妃多年,在后宫根深蒂固,当日连你母后白皇后也没少受她的冷箭。景王更是个不安分的,他死前才薨了前王妃,立刻便迎娶了清风山庄这位新王妃,你说前王妃的死因惹不惹人怀疑?”
司徒云昭发出了一声冷笑,“景王能将枕边人都算计致死,这位新王妃一样不是省油的灯,难保日后景王府的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子,等到盈太妃母家联合清风山庄,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推举司徒蔺为帝逼宫本王的时候,本王后悔,还来得及么?所以凡是与景王有关的,赶尽杀绝,一人不能留。”司徒云昭话里不带温度,手上却是蚀骨的温柔,“当日你救走他,便救走了,本王自有千百种法子抓到他,他逃到天涯海角,本王便追到天涯海角。”
她说的话其实她字字句句都明白。可他们皆是自己的亲人,不到最后一刻,她不愿放弃他们任何一个。司徒清潇咬唇承受着,就是不肯发出声音来。
司徒云昭起了坏心思,放轻了力道抚摸她的腰肢,“我知道他们与你血脉相连。在此事上,我们无法达成共识。你要为司徒氏负责,本王也要为自己,为日后的储君,为千万跟随本王出生入死的将士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