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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摇碎一地暗影,沉默了半晌,司徒清漪看了看司徒云昭,只好乖乖交出令牌,跟着重楼离开这是非之地。
司徒清潇本想言,皇姊许久未归,你怎能如此失礼。可是当她望过去,对上司徒云昭的眼眸,任何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司徒云昭的目光太温柔了。
她的眼眸就像是最深邃的夜空,如此深沉,又是如此温柔,温柔地仿佛能融化千年的坚冰,撩人心怀。
她眼底的汹涌的爱意与浓重的情意没有丝毫的掩饰。
她的薄唇带上似有若无的笑意,慢慢地靠近,“长公主注定是斗不过本王的,如今看来,还是降了本王吧。”开口的声音,比夏日夜晚的微风还要温和些。
司徒清潇伸出纤细修长的如玉般的手指,点在司徒云昭的胸膛上,阻止了她越发过分的靠近。司徒清潇眼眸水波潋滟,轻启润泽的朱唇,隐隐约约露出洁白的贝齿,“我自是有自知之明,可我也未必一定要赢,只要在摄政王手中抢回几条人命,便够了。”
“哦?如此便心满意足了?”司徒云昭将司徒清潇方才点在她胸膛上的手指拿起来细细把玩,像把玩一件温润的价值连城的珠玉。
看来她是对自己毫无了解。司徒清潇朱唇榴齿,笑魇如花:“在你司徒云昭手中抢人命,不亚于人的一只脚已经踏进地狱,我却在阎王面前把人拉回人间。”
司徒云昭轻松地挑眉,“本王竟如此骇人么?”
司徒清潇也打眼睨她,“外面的人都叫你玉面阎王,摄政王难道自己不知道么?”
旁人不明了,两个人言语间针锋相对,面上却是你来我往,浓情蜜意。
“看来,是他们对本王有诸多误解。如今连带昌平县主也是如此。”
司徒清潇才想起方才大宴上昌平县主同司徒云昭交谈,问:“方才我进大殿,正见昌平县主在,她同你说了什么?”
司徒云昭言辞慵懒:“还不是规劝本王,昌平县主虽然古板,但近几年已经不问朝事了,必定是有人到昌平县主面前嚼了舌根,看来此人是不想要他的舌头了。”
“昌平县主一向眼明心亮,虽然不问政事,但前朝的事情她也未必不清楚,你日前把持朝政比之前更加过火,朝野上下已经颇有非议了,昌平县主身为族中长辈,恐也是惧怕旁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