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漪无话可说,干脆转移话题,“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朝昭以拳抵着鼻子,“把祸纨给简含之,让她带着祸纨跳下去,然后我们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朝昭又嘟囔了句,“这儿的味道熏得我脑子疼。”
常年不见阳光的阴暗潮湿生出的腐朽味,掺杂着深渊底部死水的味道,整个天渊透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朝昭这种爱干净的恨不得立马离开天渊。
这也是她不喜欢祸纨的原因之一,哪有龙族的诞生之地是这样阴暗的地方,也不怪人类都觉得祸纨是灾祸的化身。
朝昭自然知道祸纨代表的是向死而生,可这并不代表她就能不嫌弃。
不过沈漪同她恨不得快点飞走的状态可不一样,显然完全放心不下,追问道:“跳下去?这么高不会出事吗?”
朝昭:“不会。”
“那万一摔下去,掉到没水的地方该怎么办?”
“不会有没水的地方的,你大可放心。”
“真的要跳下去吗?这里没有什么阶梯之类的东西吗?”沈漪一顿,“要不然绳索也行。”
朝昭:“……要不你和她一起下去吧。”
沈漪眼眸一亮,“可以吗?!”
朝昭:“……”
旁边的简含之忍不住轻笑一声,吸引了沈漪的注意力,沈漪转头,眼里满是不舍和担忧。
虽然沈漪和朝昭的对话像是在耍宝,可任谁都知道简含之这一去有多危险。
有时那些听起来毫无必要的担心,背后藏着的是沈漪难以言明的恐惧,她怕再也看不见简含之。
在场三人都知道,只是谁都不曾说出口。
朝昭暗暗叹了口气,往远处走了些,给即将分离的两人留出温存的空间。
“相信我,我会回来见你的”简含之没多说什么,那双星眸含着笑意和安慰,双手拉住沈漪的手将人拉近了些。
沈漪此时才将脆弱展现出来,头微微前倾磕在简含之肩膀上,蹭了蹭,闷闷道:“别让我等太久,不然分居两年自动和离。”
“不可以。”
“你现在说不可以没用,反正我要是两年了还等不到你,我就去年姐姐的春玉楼让她给我介绍几个。”沈漪胡侃的本性又冒出头来,那架势仿佛马上就要联系年悦,飞去春玉楼找个新的了。
偏生年悦身边还有个鹿长生,简含之一想到那小孩对沈漪的仰慕和沈漪容易心软的性子,心中危机感顿生。
沈漪还不知道简含之在想些什么,自顾自畅想着未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