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与方彦昊签了协议,依然按照以前说的价来的。随后紧接着就又签了一份“永久租赁协议”,期限一百年。这地,他们是想种多久种多久咯。
黄狗在一边感叹,本想种地养老,这地杂还说没就没了呢?
怎么又变成打工了?只不过这老板有些傻,给你投资收益还归你,期限还是一百年,这是能躺平养老了吗?
惊喜来的太快还有些不敢相信。
。
方彦昊拿着地契出了张二叔家的门,烈日早已当空。想想早上的心急如焚,与现在的云淡风轻已判若两人。命运改变的不仅仅是张二叔一家,也把他推向了这如战场般的商场。
明争暗斗也好、尔虞我诈也罢,我皆要掀翻,这世间势必要有我方彦昊一片天地。
人的幡然醒悟总是一瞬间的,而此时此刻才是真的成人。方彦昊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家,向着父亲书房的方向走去,这个时间,父亲应该在书房处理公务。
到了书房门口,正好看到有侍女在门外候着,问道:“老爷在里面吗?”
侍女行礼回:“回少爷,老爷在房中。”
方彦昊也不多言,直接敲了门。
“进来。”
推门而入,身后侍女已经关上了门,独留父子二人在房中。
方父看到是他,诧异之间放下了毛笔,看着他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难以掩饰的欣悦还是从他脸上露了出来,“爹,地契我拿到了。”
“哦?怎么拿到的。”方父这时还有些不敢相信,不是不信任他,只是觉得儿子太过善良做不出强夺别人地契之事,所以有些疑惑这么短时间里如何办到。
方彦昊立于书桌对面,先把地契拿出递给父亲,接着说道:“爹,儿子与您说实话,这地契我虽然拿到,但是那块地我却租还给了张二叔一家。张家可以继续种田,而我也成了地契的主人。以前我总以为自己有一腔热血就可以指点江山,是孩儿冒失了,以后愿从小事做起。锻炼自己,断不会做纨绔、败家之人。”
方父听了他的话,甚是欣慰。儿子虽然把地租还给了张家,但是能拿到地契才是根本,他能懂得什么是根本,这是不容易的事。有了地契,以后这地做些什么还可以协商,谁在主动、谁在被动一目了然。
退一步来说,儿子能通过这件小事知道自己未来该如何发展,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