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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惠嫔此胎是祸害,若是男子,日后必然弑父杀君,谋取皇位,万不可留。若是女子,定也是克父之命,会叫陛下多灾多难,不可留在宫中。”这段预言在赵弦歌的耳边不断的回想起来,哪怕只是在外人口中听到,却也十分的刺耳。
若不是在出生的时候惠嫔百般求情,赵弦歌根本就没有可能活着,可如今活得却还不如死了。
翠儿从袖中拿出了匕首,云眉以为是要杀赵弦歌的,挡在赵弦歌的面前,势要护着赵弦歌,没想到翠儿却是将匕首扎进了自己的腹部,倒在了地上。
“九公主你须得强大起来,若不然便是任人宰割的份,他现在拥有的本该是你的东西,你要抢回来。”翠儿闭上了眼睛,不在拥有任何的一句话。
赵弦歌不明白翠儿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不管这话的真假都没有必要赴死来证明什么的。只是人已经死了,说什么也没有用,赵弦歌只能让云眉帮忙,找个地方将人给掩埋了。
“公主,方才她所言公主是贵命,这是何意?”
面对云眉的问话,赵弦歌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衣服,挥了挥手,“不该问的别问,知道得多了对你未得好处。”
云眉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奴婢明白了,日后奴婢便做公主的嘴,公主说什么便是什么。”
“你下去歇着吧!若有事我便摇铃。”赵弦歌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铃铛,放在了床边,打发了云眉下去。
夜深时,赵弦歌摇了两次铃铛,没见到云眉前来,放下铃铛起身,熄灭了屋中的熏香,走到外室确认云眉是睡下了,才进屋换了一身衣服。
漆黑的夜行衣,在黑夜中影遁无形,赵弦歌到了凌倚殿,大门被封锁着,蜘蛛网结的到处都是,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翻院墙进入院内,所有的陈设摆放很是规律,虽然有杂草灰尘,却不凌乱,虽然赵弦歌从来没有来过,可是触碰着这里的东西,眼中却忍不住含泪。
走进殿中赵弦歌不带犹豫的走进了内室之中,掀开被褥,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条,看都没有看上一眼,直接放进了怀中。
除了立在墙角的琵琶,赵弦歌什么也没有拿走。
回到竹殿之中,云眉依旧是熟睡的状态,换掉自己的夜行衣,将琵琶藏起来,赵弦歌拿出纸条看了一眼,放回了怀中。
夜很长,赵弦歌却睡得很浅,一大早屋外便有人前来敲门,是宫中叫规矩的老奴,云眉起来打开门去取吃食,可看她们的眼神,却带着丝丝恨意。
赵弦歌让人在外面候着,自己梳洗打扮不让人进屋,这倒是让她们开心的很,谁想伺候赵弦歌呢?不过是受了命不得不来罢了。
云眉端着早膳进屋,不出意外的又是白粥和馒头,“公主,你何不等着我回来伺候你梳洗。”
“我自己可以,不习惯别人伺候。”赵弦歌本就是男儿身,又怎么可能让云眉贴身伺候自己,发现自己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