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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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眉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看着赵弦歌打量了一番,“公主,这般热的天您为何还在脖子上围着薄纱,便不觉热吗?”

赵弦歌摸了一下自己的喉结,若有所思,却依然装作无所谓的比划,“儿时伤了嗓子,脖颈上留了疤,便就此遮掩着。”

“公主便是嗓子受损故而不能言语吗?”云眉问出这样的话时,有种不相信的成分在其中。

赵弦歌点了点头,“自小我便被丢弃在北苑之中,人皆可欺,还能活着便是万幸。”

“公主当真可怜,若身边有个知心人,亦不会如此悲惨。”云眉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惜的神色,泪花都开始在眼中打转了。

赵弦歌勉强一笑,拍了拍云眉的手,表示自己没事。

只不过闹出这样的误会来,赵弦歌也并没有要向裴墨阳解释的意思,裴墨阳也没有再提一个字,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相安无事。

云眉可不是一个想要相安无事的主,这不是一有机会便会找裴墨阳,软磨硬泡各种法子都尝试一遍,反过来又在赵弦歌的面前装可怜卖乖的说裴墨阳的各种不好。

赵弦歌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却又不说破,就等着云眉自己把破绽一个个的表现出来,到最后再来做决定要怎么样处置云眉。

益州是最后一个属于江国的地方了,裴墨阳下令停留下来整顿队伍,需要耽搁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赵弦歌明白裴墨阳肯定是有自己的任务要做的,也不多问,欣然的停留在益州。

安顿好队伍过后,裴墨阳便称病休息,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之中,门口有人昼夜严密看守着,没有一个人能够进出,云眉去过几次都碰壁了,还打着赵弦歌的旗号前去,说是看望送东西,也都被赶走了。

赵弦歌想要一探究竟,却没有想到云眉也有着同样的目的,让赵弦歌没有想到的是云眉这丫头,功夫还不错,行动轻巧,来去自如。

看着云眉失落的离开,赵弦歌不用亲自去便就知道,裴墨阳不在房中,也就没必要多余的去查看一番了。

回到房中,等待云眉回来,然后打发了云眉去给自己买东西,以此拖延时间。拿上琵琶,赵弦歌换回男装潜出府邸,在云香楼的外面左顾右盼很久,确认周围没有人,才走了进去。

在柜台敲击了两下,掌柜就明白了用意,带着赵弦歌走进楼上的包间之中,隔着屏风里面传出阵阵琴音。

赵弦歌握着琵琶,勾动琴弦,一长两短,里面的琴声便就停止了,以三长一短的琴音来回应赵弦歌的暗号。

赵弦歌走进了屏风之中,里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带着帷帽,看不清具体什么模样。

见到赵弦歌走进来,立马跪地行礼,这礼节和江国的礼节有所不同,看来不是江国的人,“主人。”这人看着年迈,可声音听着却十分的年轻,感觉像是一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