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便是赵玄朗不想要认赵弦歌这个公主,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总是要顾及老百姓内心想法的。
听到传报出来的赵玄朗还装作兄友弟恭,十分关切的样子来到了赵弦歌的面前,抓住赵弦歌的手便开始慰问,“九妹妹可还安好?这好些日子都未曾有九妹妹的下落,担心死为兄了。”
赵弦歌正想要行礼的,却也被赵玄朗给拦住,抓住赵弦歌的胳膊便是好一阵的关怀,这样的亲切让赵弦歌十分的不自在。
“多谢尔等送皇妹回宫,朕必有重谢。”赵玄朗吩咐了人拿出了一小箱的黄金给他们作为答谢的礼物,还让人送他们离开,这表面的功夫那做的叫一个完美。
“陛下,民女与公主姐姐十分投缘,可否让民女留在公主姐姐身边照顾?”当着众多老百姓的面说这话,赵玄朗可不好多说什么,自然就答应了下来。
“民女谢陛下”
“看着你倒是年幼,不知今年几何?如何称呼?”赵玄朗笑眯眯的假意关心,心中还不知道想着什么歪主意。
“民女四月,年十四。”脸上露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很是可爱。
“倒是个可人儿”赵玄朗也不多说什么,更是难得在演戏下去,直接下令,摆驾回宫,转过身脸便阴沉了下来,像是个阎王爷一样。
“送九公主回竹殿”简单的一句话都带着杀气,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带来的轿撵也根本没有给到赵弦歌,完全就是做样子的。
走了一载多的时间,这竹殿之中也是没有人打扫的,灰尘堆积及厚,蛛网也是随处可见,被褥都潮湿了,也没有晾晒过的痕迹。
“主人,你就住这等地方吗?这也太寒碜了些吧!这可是皇宫,又不是北苑。”
面对四月的抱怨,赵弦歌拉了拉四月的衣服,摇了摇头,在桌面上写道:“皇宫之中,莫要乱言。”
“这如此偏僻,难不成还有人听墙角不成?”四月不以为然,用手弹了弹帐幔,灰尘扑鼻而来,乌烟瘴气。
“入宫时可是说好了,谨言甚微。原本你留下便惹人生疑,更是不能露出马脚才是。”赵弦歌的眼神都在劝说着让四月安分一些。
“主人,以我的武功,便是来个十人也不足为惧,何须如此卑躬屈膝,忍辱苟活。”四月的眼中很干净,充满了童真的模样。
“四月,诸多事情未得你想的那般简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的便是日后所为之事,忍耐些后面自然会好。”
“四月明白,不过是觉得主人委屈。”
赵弦歌摇摇头,“现下的屈辱,终有一天我会要他们加倍还回来,不急于一时。”看看四月的样子,赵弦歌随即嘱咐道:“日后不可唤我主人,唤公主,免得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