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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喜欢便好,往后每日奴婢都会送新鲜的花到夫人房间。”
赵弦歌微笑着点头算是有所表示,人一走,赵弦歌便在药箱中拿出了一包粉末递给了四月,并给了四月一个眼神。
四月将粉末倒在了夹竹桃的土壤之中,土壤立马变成了黑色,整珠花瞬间便枯萎了。看着这样的一幕,四月的表情诧异的看向了赵弦歌,“主人,这也太歹毒了些吧!我去将她揪回来,问问谁给她的胆子居然敢谋害主人。”
赵弦歌摇了摇头,“不必了,她能明目张胆前来送花,必然是裴墨阳暗许的,便是审也审不出是什么来。”
四月走到了赵弦歌的面前,不敢相信的看着那盆花,“主人,这裴墨阳要杀你,直接动手就是了,我自是拦不住,与你一道赴黄泉,何苦用这般下三滥的伎俩?”
赵弦歌走到了花盆的面前,用袖子覆盖着手指摘下了一朵花瓣,放在鼻尖下面闻了闻,四月看着立马阻止,生怕赵弦歌会中毒。
赵弦歌摇头表示没事,将花瓣放在了花盆之中,“这是慢性毒,靠着香味传播毒性,一两次要不了人的性命,若要杀人,需得一年半载的时间,长期吸食此毒。待到体内堆积的毒性到达一定量,会让人困乏,致幻,神经混乱,直至行为失常,呈现疯癫症状,在折磨中去世。”
“这般杀人无形,便是人死了,外人也只会觉得是失心疯,如此恶计,怕也只有他裴墨阳想得出来吧!”四月那表情还真的是一脸嫌弃的样子,不自然的抖了一下肩膀,还是有些被吓到的。
赵弦歌十分淡定的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用茶水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袖子,“他的一颗心在赵玄朗那儿,自然为了赵玄朗愿意做任何事情,可又想着保全自己的名声,自然便会要我死的自然一些。这般慢性毒最好不过,一年半载后说我是失心疯死的,谁能怀疑呢?”
“所以他对你不打不骂,反而以礼相待,便是想着要竖立一个好丈夫的形象,便等到毒死你,也叫人看不出来端倪,那时他们便能双宿双栖。”四月疑惑的看着赵玄朗,有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看了看屋外又看了看赵弦歌,“那么说裴墨阳与赵玄朗是龙阳之好?”手不自觉的指向了赵弦歌,眼里流露出不好的感觉,带着一丝的害怕,“那主人你岂不是就危险了,若是裴墨阳知道你是男子,难免不会对你心怀不轨。更何况你与赵玄朗那般相似,他若将你看做是替身,你们这日夜相处着,难免不会吃亏啊!”
说着四月都觉得很是恐怖,拉着赵弦歌的手就要往外走,“主人,我们还是走吧!若是他裴墨阳要对你做些什么的话,我拦不住啊!让主人失了身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赵弦歌无奈的拍打了两下四月的手,摇了摇头,“我以女装活了将近二十载,便是外人有所怀疑,也无法求证。如今我这般如同娇滴滴的小娘子,他对我如何能有兴趣?再则我现下要的便是他裴墨阳变心,远离赵玄朗,为我所用,又如何能半路逃跑?若真是跑了,我此前铺垫了那么许多岂不便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