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桌前坐下,打开一道道食物的盖子,看着满满的菜色就明白这一定是花费了很大心血的,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豆腐放入口中,外酥里嫩,看似简单却有着复杂的工序的豆腐,味道和赵弦歌做的一模一样,看来是赵弦歌做好了让皇后带进宫的,不过是怕赵玄朗知道才说是宫中的御厨所做。
吃着吃着裴墨阳居然感伤起来,想到的都是和赵弦歌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更是不忍心浪费赵弦歌的任何一丝心血,一点不剩的将饭菜都吃了个干净。
一个丫鬟送来了一盅汤放在了裴墨阳的面前,行礼说道:“少监大人,这是九公主给的药膳方子,皇后娘娘差人做的,这味道怕是赶不上九公主所做,少监大人将就一些。”
这汤裴墨阳当初肩膀受伤的时候,赵弦歌也做过,说是补气血最好的东西,舀了一勺汤尝试了一口,虽然不如赵弦歌做的美味,可却能让裴墨阳想起赵弦歌所做的味道,脸上笑意浮现,就连伤口都没有那么疼,“放心,我会尽快好起来。”
丫鬟如实报告了裴墨阳的一举一动给皇后,细小到一个表情都没有放过,皇后虽然疑惑起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却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做出隐瞒,将一切情况如实飞鸽给了赵弦歌。
接到飞鸽传书的赵弦歌,没有任何的回信,走到红烛的面前将书信销毁,一个晃神,未曾注意到火焰的燃烧,烫到了手指才放开了最后的一个角。
“主人这是想何事,这般入神呢?若是火势大些,这手怕不就废了吧!”四月从屋外走进来,背着双手,笑意弥漫的看着赵弦歌,眼神中都是打趣的意味。
赵弦歌回神过来,走到了桌案前,“没什么,不过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罢了!”
四月走近了一些,到了赵弦歌的面前,“主人为裴墨阳做了这么许多事情,又入宫照顾了裴墨阳整整三日,便真的不是因为心中所属吗?”
赵弦歌拿起了笔,沾了墨汁,停在了半空中,墨汁滴落在了纸张上,眼神漂浮后落定,下笔作画,“不是。”坚定的两个字出口,就连眼神都不带任何的感情,可越是这样的坚定,却越是让人觉得有问题。
“主人这么决绝的回答,便不怕违背了自己的心吗?”四月瞧着赵弦歌没有说话,白了一眼,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罢了,主人说不是便就不是了。我是想告诉主人说玉玺都已就位,就看赵玄朗如何自己掉入陷阱了。”
“你让人去盯着书阁老和萧将军,随时汇报他们的动向,而后散播一些萧将军私造玉玺,意图谋反的谣言出去,做些伪证证明他勾结外邦,送到赵玄朗的手中。街边的谣传也该在夸大些,最好人尽皆知,如此赵玄朗的心才会跳动的更加快些,神色才能更加焦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