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颍淮对他抬了抬下巴,让男生坐到他的身边,面前的矮桌上开了一瓶二十万出头的酒,他温和的看着男生,“这一瓶酒,你应该能拿到不少提成,今天,你能拿多少提成,全看你能和多少,这里的酒你随便点。”
男生愣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曲颍淮儒雅的外貌与他所说所做完全不相符,他渐渐的才反应过来,曲颍淮这是拿钱侮辱他。
男生面色有些难看,如果能够有更合适的工作,他也不想要在这里当陪酒的,但是这工作确实挣钱。
前段时间,他有个同事,为了挣钱连命都不要了,因为酒精中毒拉去了医院。
男生颤颤巍巍的手端起酒杯,包间内大部分人都在看戏,他们倒是觉得欺辱一个小男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然他们为什么要整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体验一回人上人的感觉。
赵总笑吟吟的等着男生喝酒,他的手很不老实的在另外一个陪酒男生身上蹭了两下,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虞洮突然站起身来,由于他太过突兀了,立马成为了目光的焦点。
他沉着脸色,看向曲颍淮,声音微凉,“曲董,和我出来一下。”
虞洮是强压着火气,才没有直接叫出曲颍淮的名字。
曲颍淮见到虞洮反常又是他期许中的举动,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但又因为虞洮没有叫他的名字,眼中的笑意立马烟消云散。
赵总傻了眼,他想要去拉虞洮,可是虞洮一个目光都不给他,径直走出包间,身后的一对蝴蝶门摇曳着。
赵总想要开脱一下,却见到曲颍淮站起了身,温润的笑了笑,“抱歉各位,我离开一下。”
曲颍淮实际年龄要比虞洮还要大上两岁,旁认的四十岁可能早就有了啤酒肚和秃顶,可是他非但没有,而且沉稳严谨的像是一坛老酒。
他转过拐角,一道身影骤然窜到他的面前,拽起他的领口,对着他的腹部就是狠狠的一拳。
曲颍淮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有反击的机会,却也不用,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看着五官精致的虞洮又对着他的小腿狠踹了两脚。
虞洮好久都没有活动了,最近运动的两次都在揍人。
他咬牙切齿的问:“曲颍淮,你今天晚上发够疯了吗?”
“你要是早这么对我,”曲颍淮因为腹部的抽痛而微微弯下了腰,“我就不那么做了。”
“你就应该在我说出不认识你的时候,打我了。”
曲颍淮是真的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除了虞洮。
“怎么了?洮洮,是因为我砸烂了郭恒生的头生气,还是因为刚才的男生?”
虞洮皱了皱眉,能够被他揍还能够笑得出来的也就曲颍淮这一个人了。
他这揍人的本领,也是曲颍淮教的。
当初,他家里人可喜欢曲颍淮了,某种程度上,曲颍淮和严祎珄真的很像,他们都很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