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雅的掏出手机,“帮我叫个医生,要治得好,但又不能够治的太好的。”
曲颍淮吩咐好了所有的事,才看到虞洮无奈的盯着他,他走过去,关切的问:“洮洮你没有吓到吧?”
“这种人,最好让他没有那种功能会比较好。”
“谢谢,但是我觉得你也不要有那种功能比较好。”
虞洮更担心盛夏被吓到了,可是盛夏低着头默默的走开了,全程都没有留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猜盛夏从他这里离开后,一时之间肯定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他又必须要在短时间内挣到大笔的钱,所以才会来这里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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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洮戴着曲颍淮送给的胸针回到包间后,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发生了变化,谁都能够猜得出来这是曲颍淮送的。
这下子,他们知道了更应该巴结谁,赵总更是笑的合不拢嘴了,觉得自己的项目马上就能拿下来。
虞洮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觉得实在是无趣,趁着无人注意到他的时候,悄悄溜出了包间,打算先斩后奏,等走到一半再发消息和赵总说,反正赵总已经完全顾不上他了。
虞洮对盛夏很是放心不下,他特意找了经理问了,在酒吧的后门等着盛夏。
他抽出一根烟,正纠结着要不要点,就看到盛夏清瘦干爽的背影,乌黑的发丝被微凉的风吹动。
眼下就快要入冬了,虞洮早就换上了厚厚的风衣,可是盛夏还穿着单薄的卫衣,极其具有青春活力,像是刚刚长成的翠竹。
虞洮觉得自己太神经质了,明明是他和严祎珄的事情,没有必要将盛夏牵扯进来,盛夏多无辜啊。
“盛夏。”
虞洮的声音穿破黑暗,盛夏脚步微顿了一下,回眸就看到两指夹着烟的虞洮,美人老了还是美人,洁白的肌肤更盛月光。
盛夏微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到了虞洮的身前,“哥……你怎么在这里?”
虞洮将烟又放了回去,“等你,我想让你回来再给我做饭,我自己不会做饭,又不能天天订外卖。”
“哥可以雇个保姆。”盛夏声音冷冷的,站在虞洮面前还要高个小半头。
“……”虞洮很少低声下气的去和一个人说好话,“他们做的都不如你做的好吃,盛夏,你回来帮帮我,好不好?”
虞洮对着盛夏眨了眨眼睛。
盛夏目光却是停留在虞洮胸口处的胸针上,“你喜欢这种东西吗?”
盛夏问的话有点奇怪,虞洮皱了皱眉,“不太喜欢,但是是别人送的,不能不戴呀。”
他这个人潇洒肆意了这么久,到头来,连不带自己不喜欢的胸针都不行,这么一想,他还挺失败的。
一阵冷风吹了过来,虞洮在外面冻了很长时间,手脚上的热乎气早就没有了,他身体不受控的打了一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