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开了包装,蛋糕被奶油和巧克力装饰的尤其精致,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塑料刀,将蛋糕切开,香甜的气味顿时充斥了整个客厅,每一份蛋糕都被切的特别规整。
“我还记得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
虞洮皱了皱眉,“我不记得了,你给我滚出去,你要是真的管不住你的下身,就出去找个人,你现在,就算随便勾了勾手指,也会有很多人想要被你睡,大不了出钱约个鸭子,你堂堂的严董还会差这点钱吗?需不需要我借给你一点?”
他越说越激动,脖颈都染上了粉红,“严祎珄,你觉得有意思吗?”
严祎珄端着一小扇蛋糕走到了虞洮的面前,他微低下头,“我还记得,你永远都是众星捧月,你的身边从来都不缺少朋友,你有一个五层的蛋糕,我看着你将蛋糕分给了所有人,我那个时候也非常的想要一块。”
“洮洮,不得不说你那个时候真的很善良,你想要分给我一块,可是其他的孩子不愿意,他们说‘狗’怎么配端着盘子吃呢?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做的吗?”
虞洮茫然的对上了严祎珄手中的蛋糕。
他当然还记得,其他孩子瞧不上严祎珄的出身,觉得他和他母亲一样,身上脏的要命,严祎珄在他们的眼中还不如一只狗。
他们起着哄,就是不让他把蛋糕给严祎珄,可是他见严祎珄实在是太可怜了。
这个时候,曲颍淮抱着手臂,戏谑道:“既然是狗,就让他趴在地上吃不就行了,反正只要洮洮高兴就可以。”
小虞洮盯着手里漂亮的蛋糕,他切蛋糕切的仔细,上面白色的小猫咪被他一整个切了下来,没有损坏身子。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知道其他孩子都等着他羞辱严祎珄,可是这样做是不对的,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大家可能会对他感到失望。
虞洮习惯了其他人捧着他,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的待遇,所以他很害怕自己有一天会从“神坛”上跌下来,看似是其他人在讨好他,但是他又何尝不是按照其他人的想法如同傀儡一样在行动。
他对上了严祎珄黑漆漆的眼睛,又些冷,像是盯住一口干枯的井。
他又听到了催促他的声音,他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用手指挖了一小块奶油。
严祎珄低下眼眸,面前的手指与奶油,他竟然一时之间分不清楚那个更白或者更香甜一点。
虞洮觉得这样,起码严祎珄不会趴在地上吃东西。
严祎珄的身上总是带着伤的,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严祎珄一定没少被这些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