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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心中没有忐忑不安的话,他可能还会因为周围寂静一片而胡思乱想。
他推开落满灰的门,土腥味与另外一种甜腥味纠缠在一起扑了过来。
虞洮眉头紧皱,对着窗户的沙发上的确坐这一个身影,但是那人却不是盛夏。
“曲颍淮?”他张了张嘴,有些艰难的将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
曲颍淮此时的样子十分的狼狈,从唇角泌出的血滴在了他的领口上,无力的垂着头,胸口的衣襟上更是落了大片的血迹。
从虞洮这里看过去,根本分辨不出来曲颍淮是否还活着。
虞洮身上泌出的冷汗,他的身子刚要往后依,却意外碰触到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盛夏微微低下头,盯着虞洮泛着淡粉的耳垂,“哥,你想去哪里?”
虞洮头皮一凉,心脏差点跳出胸口,他转过头,盛夏正对他温柔的笑着。
“你对他做了什么?”虞洮压住心中的怒意,呼吸乱了节奏。
盛夏无辜的耸了耸肩,“就是你看的那样,我没下太大的手,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他表情无辜,语气又浑然不在意,彻底的激怒了虞洮。
虞洮一拳打在了盛夏俊美的脸上,他手骨生疼,颤抖着手臂将手放了下去,质问着盛夏,“他没事?那我的事呢?那些照片呢?”
“盛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看着我被彻底的毁掉,你就开心了是吧?”
虞洮这些天来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在今晚看到盛夏的脸后,他没能控制住情绪。
盛夏缓缓转过被打歪的脸,舌尖顶了顶侧脸,很疼,但虞洮下手还不够恨。
他依旧是用无辜的眼睛盯着生气的虞洮,“哥,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生活,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北城这里有太多人和我抢你了,我想着如果这些照片被传了出去,哥你一定会愿意和我搬离这个城市的。”
虞洮使劲呼着气,却还是觉得自己的肺要炸了,“如果换了一个城市,还有人追求我,喜欢我呢?你是不是要把我的照片传的全国都是啊!”
盛夏敛去了唇角的笑容,正色的看着虞洮,“哥,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喜欢到无法接受还有其他人喜欢你,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喜欢你。”
盛夏越说,表情越扭曲,脖颈间青筋暴起,“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不是吗?没有人能够比得上有我爱你,你想要的不就是我的爱吗?”
“盛夏,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虞洮换了一口气,气管到肺都生冷,“还是,只是想要把我从天边拉入泥潭?”
如果喜欢他,就要毁掉他的一切,破坏掉他拥有的所有,这已经不是喜欢了。
如果盛夏不这么对他的话,就算盛夏不是人不是鬼,就是个“灵”,他不会产生要消灭盛夏的念头。
盛夏平静下来,他轻扯了一下唇角,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曲颍淮,讥讽道:“那又怎么了?哥你总是那么耀眼夺目,我如果一直都这样待在你的身边,就会始终都是个给你打扫卫生的佣人,我不想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