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周长欢假装着遗忘,她不敢去想那些,让自己沉溺在沈云扬的温情里。
衣衫被沈云扬熟练的解开,她虔诚的吻过那一道道伤疤,醉在周长欢的气息里。
这一夜虽不敢折腾,却是冰雪消融。
被沈云扬这一番亲热,周长欢便也逐渐打开了心结。
“我醒前做了一个梦,我沿着小路走在不知是何的一望无际的齐腰青苗里,沿着路的方向远处有一排高大的树,我就沿着那条小路一直走,想走到树下看一看尽头是何样,可走过去树便消失了,路也没了,我转身想沿原路回去,可来路也不见了,我就孤零零的站在天地间,只有苍白的天与青绿的苗,仿佛被抛弃,被遗忘。”
这梦也正是她迷茫无助的映射,她不知自己可会醒来,不知能否给众人一个解释。醒来分明是该庆幸的事,却被不堪所困,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一个残破的自己。
好在沈云扬是她的心药,原本觉得脏陋的身躯被沈云扬碰过便也觉得并未有那些不堪。
心里凝结的冰霜被沈云扬的融化殆尽。
从早早抱回晨儿的侍女出听闻女儿情绪不对的周夫人来到周长欢的院落,可还未进去便看见面色微红步履匆匆走出来的周芜,她拦住周芜刚想问个清楚就被周芜拉走。
二人在暗处嘀嘀咕咕一番后,周夫人亦脸色微红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这一夜后周长欢慢慢的与从前的周长欢无异,也同沈云扬一起去了白虎与夏叶的婚宴,仍带着面纱可举手投足间更多了丝神秘的风情,看的沈云扬满心满眼的欢喜,除了看夏叶姐姐便是盯着周长欢看。
惹来白虎戏谑,“瞧瞧你那眼珠子都要长到周墨身上了。”
她也不客气的回“有本事你眼珠子别长到夏叶身上。”
得来白虎干脆利落的一句,“没本事!”
我好不容易娶到手的媳妇,不盯着跑了可如何是好。
入冬之时周长欢的腿便好的差不多了,毕竟受过重伤,日后变天难免会难受,沈云扬也请了大夫常为她养护着,她身上的伤已全然长好,只留下一道道微微凸起或凹陷的疤痕,且与肤色一样,不算违和。
锁骨下的两个血洞也只剩下两个粉红色的疤。
周长欢平日里仍是戴着面纱,只有她与沈云扬时便会摘去。
她左脸上两道疤一条从耳下到下颌,另一条交叉着从眼角到下颌。右脸三道疤亦然,交叉着布满了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