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风儿,手艺见长!隔着门外都闻到香味了,吾儿出息!有这手艺我明年就去隔壁樊城给你提一门亲事!哈哈哈哈!”
“孩子还这么小,你就东想西想,你可曾给风儿准备了什么聘礼?”
司南竹对着李震北发难的说道。
李震北尴尬的一挠头,立马转移话题:“哎!吃饭!吃饭,先吃饭!”
李未风打开了酒塞准备给李震北倒酒。
正在他拔下酒塞的一刹那,酒味四溢,李震北跟司南竹同时身体一震,不由自主往后靠了一靠,眼神都严厉了起来。
李震北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对着李未风追问:
“风儿,这酒从何处得来的……”
司南竹也紧张的拿过酒仔细的闻了起来!
李未风一头雾水:
“这酒怎么了?今早一位挑着货担的中年汉子拉着我让我买酒,他说他的酒只要三钱就卖我一壶,说我是他第一个顾客,我就买了一壶,难道上当了?”。
司南竹检查着酒水,脸色有些担忧:
“没错,是出阵酒,看来还是躲不过,他们还是来了。”
“先吃饭吧,该来的总会来的,躲不掉的!”
李震北面色凝重,若有所思,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这出阵酒,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个味儿啊!”
李震北说罢便不再提起此事。
众人晚膳用罢,李震北对着李未风跟李惜柔说道:
“今日亥时,我跟你娘要在外院会客谈一些事情,你们俩在内屋不要出声,任何事情也不要出来,特别未风,你要好好照顾好妹妹,听到了吗?”
李未风满脸疑惑:
“嗯,好的,爹爹,是出什么事儿了吗?很严重吗?”
李震北扶着未风的肩膀:
“爹教你的锻骨诀,最近有勤加练习吗,可有懈怠?”
“一直练着呢,一刻未有停歇,爹说过:习武之人,先练筋骨,后修招式,韬光养晦,厚积薄发!”
李未风一脸认真的回答着李震北。
“哈哈哈,不愧是吾儿,也差不多该教你些招式了,今晚如果过了这个坎儿,爹就开始教你招式。”
李震北说完就让李未风跟李惜柔去了内房。
等李未风带着李惜柔进了内房,李震北蹲下身,双手紧握住木板的边缘,用力向上一掀。
木板被揭开,尘土飞扬,两具长箱子显露了出来,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待了许久。
李震北与司南竹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他们分别走向一个箱子,蹲下身,用手轻轻拂去箱盖上的灰尘,然后缓缓打开。
随着箱盖的开启,两套制式劲装甲胄映入眼帘。
李震北的箱子中,除了甲胄外,还有一把用长布条紧紧包裹的兵刃。
而司南竹的箱子中,则是一把手弩和一条软鞭。
手弩的机簧紧绷,箭矢寒光闪闪,透露出一种杀机;软鞭则盘绕在箱底,鞭身闪烁着冷光。
二人迅速地将各自的装备取出,开始穿戴起来。
李未风内房哄睡着了惜柔,虽有很多不解,也没有多问,回到了自已床上很快便睡去。
此时紫山崖村口,一队人马正疾驰而来。
石碣竹海的外围,几个蒙面黑衣人,身背各式武器,伏在竹枝的顶端,密切的监视着李未风。
几人随着摆动的竹子摇曳不定,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