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里的花被掐断,化为锋利小剑,剑卷肉般差点将子云道人的手给剐完。
“我呸!”
“妖孽!还不快快住口!”
沾了酒气的唾沫星子,落在那些小剑上,似暴雨打花,瞬间变得颓靡软了一地。
小剑又重新变回了灵花。
“你个不孝徒弟,才几百年不见,竟然跑来欺负老头了。”子云道人一边哼骂着,一边重新将灵花放进去。
苏韶的轮椅声,由远而近。
最后,苏韶停在子云道人的身边:“有股味。”
子云道人毫不犹豫:“废话,酿酒没味还是酒吗?”
“对了,你师父没灵石了,给点灵石来花花?”
苏韶抬了抬手,子云道人没看,还以为是徒弟给灵石了,直接伸手去拿。
结果摸了个空。
也不对,不是摸了个空,至少他有抓到徒弟的手。
苏韶淡笑道:“闻到味了吗?”
子云道人奇怪:“什么味道?”
“一股新鲜的泥土芳香。”
苏韶笑容不变。
子云道人却已经感到杀意,他忙跳开,苏韶收回手,冷笑微讽:“师父怕什么,徒儿又打不过你。”
啧啧。
这意思就是,打得过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子云道人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