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语越说越肯定。
江殊旨语气淡淡:“你想多了。”
“不会的,师兄你没怎么出过无情宗,并不知阴山的德行,那就是一群走哪惹哪的臭修士。
闲着没事,也要折腾点事。
他们伤害别人可以,别人要敢惹到他们,那就跟捅了马蜂窝。”秦不语嫌恶至极。
尤其是她想到那些年,无情宗和阴山修士发生过的冲突,更是气恼。
但凡换个人,或者是其他大势力的修士,敢将她的洞府弄成那个样子,她早派人灭了!
唯独这个阴山。
踹了小的,来大的。
打了大的,上面还有更大,直到子云道人出手。
秦不语在心底反感阴山的不要脸,对子云道人更是嗤之以鼻。
堂堂阴山之主,为了给下面的徒弟出气,可是连脸都不要的去欺负小辈。
不像她祖父,才不屑去做这种事。
她想得入神,没听见江殊旨的声音。
江殊旨问第二遍时,秦不语才听到:“子云道人很多次为弟子出气?”
秦不语想也不想地点头:“对。”
“比如?”
“比如......”
真叫秦不语说时,她往记忆里翻找,诧异地发现竟然找不出。
大多都是阴山弟子打着子云道人的名头做事,真叫子云道人出手的情况,反而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