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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君炀边输号码边问,“帮什么?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去打架吧?”
秋元这时候倒反将一军,“小丫头,不要那么暴力,谁说打架了?下次联系,我先走了。”
“君炀,辛苦你了!”一色终于抬起头,看了看秋元远去的背影。
“哼,你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君炀使劲戳着盘里的菜。
一色双手合十,“嘿嘿,我怎么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有什么过激行为啊。”
“所以你把我推出去当炮灰么?”君炀愤恨地咬着大排,仿佛这个就是一色的肉一样。
“好嘛,就这一次,下次我肯定挡在你面前!”
君炀叹了口气,表示深刻地不信。
中午的教室有些空旷,没有什么人。一色把昨天社团的一些事跟君炀说了说,然后就是她被英语老师给叫走了,留下君炀一个人在教室的角落里发呆。
希望昨天真田是好好的回去的。毕竟自己的师傅对真田一向是不手软啊,总想着要调和他的面部坏死神经。当然她绝对不承认自己曾经和师傅一起预谋过。
“天下,之前不知道你跟着真田爷爷学习剑道,多有冒犯。”
从发呆的状态回过神,“幸村君?哦,没有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那你的剑道应该不在真田之下吧?”幸村依旧是一副笑脸,不然真田不会如此听她的话,要知道剑道也是按实力说话的。
“呵呵,你误会了,我的主攻并不是剑道,昨天是因为真田要去拜访我的师傅才跟我一起走的。”君炀显然是会错了意。
幸村温和地笑开了,若有所指地说道,“天下,你还真是有趣啊。”
君炀不满地撇撇嘴,“幸村君,如果你说我帅的话,我听上去还更舒服一点,你说有趣?是什么意思!”
“天下不用对我用敬语,直接叫幸村就可以了,你不是也这么叫玄一郎的么?”
“不一样的吧,好歹我和真田认识十几年了,虽然不太和他见面。”
“怪不得我从来没有在玄一郎的家里看到你。”幸村继续笑得牲畜无害。
君炀皱起眉头,现在教室里的人可越来越多了,大家看向她这边的目光也越来越多,而当事人像没事一样,继续坐在一色的位置不走,“幸村同学,难道你不回自己的座位么?”
“恩?天下同学是在赶我走么?”
“没,没有。”君炀结巴了一下,在心里暗暗咬牙,是不是应该立马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