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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师傅放她的假,根本不是什么收了一个资质好的新弟子。而是差点被新弟子给气得半死。虽然从说话的口气来听,一点都不像。
一个才十岁的小弟弟。
昨天晚上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最小的师弟。
不知道那个为老不尊的师傅跟这个师弟说什么了。两个人在饭桌上你来我往一点都不客气。君炀默默地移到师母旁边。
从来没觉得自己的第六感有多么准。但是,就如同老话说得那样,好的不准,坏的一定准。当天晚上,君炀被师傅冠上平时训练不认真的罪名,狠狠地操练了一番。
哎哎,这个又不是在马路上碰到抢匪流氓,也不是什么全国性的比赛,就是一般的指导课而已。为什么她又要累摊在地上完全不能动弹?
运动量本来就不大的她,又被师傅拿住说话。
啊啊,现在想不回想都难啊。
君炀晃悠着去小卖部帮一色买了热狗和奶茶。自己却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今天她还是比较空的,刚才帮一色化完妆之后,就没什么事情了。事情全部都喜欢集中在明天。
上午要跟幸村还有柳生一起站摊位。中午休息一下之后,下午是立海大和冰帝的友谊赛。答应幸村去看的,也答应仁王去加油的,更加答应小景去助威的。
社团方面已经跟大和部长报备过了。
所以,在几乎所有新生都很亢奋的时候,君炀却异常的颓废。窝在表演厅的一个角落里。嘴里含了一根棒棒糖,虽然不想吃东西,但是糖分还是要补充一点的。
君炀的坐姿并不雅。双腿抵在前排椅子的靠背上,整个人下陷在椅子里。只不过她一直穿得是裤子,变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掏出耳机一塞,把声音调到足以盖过外面的嘈杂,能够让自己补眠。然后就以这个姿势闭上眼睛。昨天累死,一天不到八个小时的睡眠根本不够。不管是一色的表演还是其他人的表演都被君炀华丽地睡了过去。
“君炀?”
一色伸手拿掉君炀的耳机,再度轻喊,“君炀?”
君炀第一反应不是睁眼,而是感觉到旁边不同寻常的吵闹声,然后才打了个哈欠,“啊?结束了么?”
“哼,你还好意思问?能在这边睡那么熟的也就你了。不觉得吵么?”
“没有睡熟。怎么可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熟睡啊,你真以为我是猪投胎的?”君炀坐直了身子,“热狗和奶茶!”
一色接过袋子,撕开热狗的包装袋,就大大地咬了一口。
“君炀,我的任务是完成了,明天看你的了哟。”
“那还不简单,不就是往那边一站当个摆设的作用么?况且有幸村,柳生镇场,其实真不知道把我安排在那干嘛。”君炀耸了耸肩。
“我看没那么简单,当心出什么意外事件。”
“有意外事件也全部推给我们伟大的班长大人。”君炀接得顺溜,“今天是不是可以早回家啊?”因为周四是他们社团的休息日。当然啦,特殊时候,比如比赛前之类的,就没有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