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犹豫了一瞬,老奴才为难地低着头说完了事情的原委。“老奴便想出个主意,让徐志借着您的名号去参加百花宴,然后将那些赛品带回来给主公尝尝鲜。”
“如此,便得去找那参赛之人,你可知那夺冠的赛品为何物,是何人所做?”年轻郎君却并似乎无暇追究任何责任,只问着如何能寻到那糕点。
“听说是卫将军钟祥之女,这闺名倒是不知,只听说这些日子借住在尚书府上。”老奴才将自己所闻一一告知。
“好,那我便去试试看。”说罢年轻人便换下便装快步出了府。
平日里惯常由仆役驾长檐车出行的年轻郎君见今日天气晴好,且为着快速方便之故,便独自一人驾马而行。
洛阳的街巷驾车不得快行,驾马亦无法疾行,换上便装的郎君神情明秀,风姿卓雅,引得无数路人见之忘疲,还有那胆大的女子竟一路追随相看。
“这是谁家的郎君啊?竟如此俊朗,为何我竟从未见过?”
“你没见过有什么奇怪,听说这是司马大人家的长子,将来说不定就是世子,听说他一向勤于政务、不茍言笑,往日里也都是驾车出行,遮得严严实实,见过他的人自然少。”
“哇,如此玉人,身份也如此高贵,那该是洛阳城里多少少女的春闺梦里人咯?”
“你俩倒真不害臊!司马郎君博览群书、明悟若神,与那些纨绔子弟截然不同,岂是尔等可以觊觎的!”
“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父亲也不过是个芝麻官!”
“你!”
街旁看热闹的三个女子推推搡搡,嘴里互不饶人,却极其一致地伸长着脖子将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位年轻郎君而移动。
那司马郎君大约是不常骑马出行的缘故,着实不太习惯这些炽热的目光,他将马头轻轻调转,选了条人少的巷子叱马而行。
犹是如此,仍有人跟他一路跟到了尚书府,甚至有人先于他将他即将到来的消息告知了尚书府内的小丫鬟们。
吴月月听到丫鬟们的议论,赶忙吩咐自己的贴身侍婢给自己傅粉施朱,再细细打扮了一番。
簪花戴玉,换上最美的衣裳,待一切收拾妥当,却听得府门外进来通传的小厮说司马郎君要找的是钟将军的千金,吴月月顿时气得脸上一处白一处紫。
“万不可放他进来!”吴月月气急败坏。
这钟兮妍何时竟还攀上了司马家,我可真是小瞧她了,正好今日父亲母亲均不在府里,便由我作主了,吴月月嘴角一勾。
“可那是司马大人的长公子,小人不敢阻拦啊。”小厮急道。
“蠢货,你就说钟将军的千金不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