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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她抓起来,问一问,便知!”司马炎眼里流露出狠色。
“是!”康俊得令出门去了。
“兮妍,你此刻感觉可还好?”
“只是头有些晕,无碍。”兮妍撑着床沿,司马炎扶着她坐了起来。兮妍轻轻拍了拍脑袋道,“安世,你,一直在此吗?”
“我担心你!”司马炎脱口而出。
“我没事,给你添麻烦了!”兮妍赧然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衣裳单薄,贴身的薄衫将身前的曲线勾勒得明显,那滑落一半的小衫更是将颈下的雪白露了个干净。
她慌忙地合起衣裳,“一时失礼!。。。。。。那个。。。。。。安世,如今我既醒了,已无大碍,你且去忙吧。”
一时失礼?你方才的失礼可远不止这一时,想到兮妍之前的行径,司马炎如坠梦中,他唇角微勾,“也好,那你好生歇息。”
司马炎走了,兮妍如释重负,今日可真是丢尽了脸面。
“姑娘,你可知今日你不仅中了迷药,还中了一种毒药。”
“还有什么药?”
“听闻是迷情药,你是不知,司马郎君喂你喝药时你药性未解,我见你一直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呢!司马郎君一手要喂你喝药,一手还要拉住你的手,着实不容易,啧啧。”小彦眉飞色舞地描述着。
“啊?你说什么?”兮妍闻言窝进被子里崩溃不已,“那我以后还有何面目见人!”
“姑娘你想开点,幸好司马郎君去救了你,此事便也只有我和他二人看到而已。”
“啊啊啊啊啊。。。。。。可是他看到了。”隔着被子传来兮妍的惊呼,“究竟是何人害我,我定要报仇!”
几日后,仇人终于浮出水面,吴月月顶不住刑具折磨,很快便招了,是邢国公府二娘子想为妹妹出气,便撺掇她使坏,二人合力谋划了这一出。
以司马炎的行事作风,如此阴损之人,他必除之后快,但兮妍觉得此事既然并未造成恶果,便可以留她们性命。
这二人皆有世家大族的身份庇佑,便也只各自落了个二十大板的惩罚。而且那打板子的衙役还不出意外地被买通了,因此二十大板后仍是留住了她们性命,只是二人均需休养好一阵子了。
在司马炎看来,这板子主要是得打在众人眼里,敲打着大家,不可再打都督府管家的主意,至于那二人,活便活吧,他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