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2)

兮妍早就想同司马炎练剑了,他们的剑法尚未完成,如今她虽不能舞剑,但两人可以先将剑招创设好。

司马炎放下手中的书卷,将兮妍扶坐起来,又替她垫上厚厚的锦被和枕头,让她靠坐得舒坦些,兮妍看着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又闻到他衣衫间独有的乌沉香,很难不动心,可他却丝毫不为所动般,即使方才垫枕被时鼻尖已轻划过兮妍的脸颊,他也当作无事发生,继续着后续的动作。

“那便开始吧。”司马炎拔出龙剑,示意兮妍开始描述,他便根据根据兮妍的描述舞剑。

兮妍一边描述自己想好的剑招,一边为方才的触动想入非非。

“可是这样?”司马炎舞完问道。

由于想入非非得久了些,兮妍方才其实并未看清他的动作,“啊,安世,你可否再来一遍,我方才,好像悟到了什么。”兮妍只好找个借口。

“好,那我再来一遍。”司马炎说着便将方才的剑招再次演练。

“正是如此,安世,我就是这么想的,那再让我看看你想的剑招可好。”

司马炎又将自己想好的招式一一演示,然后两人便开始仔细讨论这些招式有何好处,又有何弱点,如何改进才能更流畅,如何才能将龙凤剑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如此讨论了大半天,有了钻研剑法之事,兮妍终于不再无聊了。

待两人用过晚膳后,却又是换药的时辰。

司马炎将药瓶和纱布备好,便照常来解兮妍的寝衣,待药粉上好,纱布换过,司马炎再次在兮妍的额上留下他温热的唇印。

这次兮妍却鬼使神差地,用自己的唇抵了抵他的下颌。

他原本正欲离开,感受到这个动作,双眼却又不自觉地回来,注视着少女如花似玉的面庞,并落在那粉嫩如桃花的唇瓣上,而后,嘴唇也跟随落了下去,在那娇嫩的唇瓣上,辗转,流连,直至那桃花初绽,他才将温润的小丁香探了过去,小心地攻城略地,一寸深过一寸。

直到兮妍开始呼吸加速,险些喘不过气,他才如梦初醒般停了下来。

“兮妍,你既有伤在身,就该,老实些。”他握着兮妍的手,轻轻将它放入锦被,又将被角掖好,“乖,早些歇息。”

兮妍此刻老实得连话都不敢再说一句,方才莫不是中邪了,何故那样举动,他竟叫我老实些,真是羞死了羞死了,这以后还有何面目见人,真恨不得能有个地洞钻下去。

元日

提亲之事在稳步推进,三书六礼、一应礼节、礼品等都自有都督夫人在操持,司马炎对母亲操持家事向来甚是敬佩,也知道母亲自数年前便已开始准备他的婚娶之礼品,如今他自知母亲其实也挺喜欢兮妍,断然更不会怠慢与钟府的婚嫁之礼,于是司马炎自然也乐得逍遥。